被破滅的“長生夢”:研究顯示,新冠疫情讓美國人預期壽命出現“可怕的下降”
2021年06月24日17:07

  原標題:被破滅的“長生夢”:研究顯示,新冠疫情讓美國人預期壽命出現“可怕的下降”

  來源:東方網·縱相新聞

  記者 周安娜 張俊學

  昨天,一條熱搜衝上了微博——一項由美國和新加坡的聯合研究指出,隨著醫療技術進步及相關生物科技的發展,人類將會越來越臨近150歲這一生命極限。

  一時間,“只要活得久……”彷彿要成了全人類可能的夢。

  然而,美國的另一項研究卻亮出了他們“長生路”上的“絆腳石”:由於新冠疫情,美國人平均預期壽命的縮減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據美國NBC新聞24日報導,一項研究發現,儘管幾十年來美國人的健康狀況一直落後於其他高收入國家,但2020年新冠疫情的出現,讓美國人的平均預期壽命急劇下降,和同類國家在這一數據上的差距進一步擴大。

  領導這項研究的維珍尼亞聯邦大學社會與健康中心名譽主任伍爾夫表示,他從未曾想到新冠疫情會給人類預期壽命的差距帶來如此大的影響。“我原本的想法是,這是一種全球性的大流行病,每個國家都會受到打擊。但我沒有料到,美國在處理這種大流行病方面會如此糟糕。”

  研究的結果6月23日發表在了《英國醫學雜誌》(The BMJ)上。

  報告顯示,2018年至2020年間,美國人的預期壽命平均下降了約1.9歲,是另外16個“可比較國家”(指高收入國家)下降值的8.5倍,後者的預期壽命平均下降約2.5個月。

  而非裔和西班牙裔美國人的這一數值更為驚人。

  2018年至2020年間,美國白人的平均預期壽命下降了約1.4歲,而西班牙裔和非裔美國人的這一數據則分別為3.9歲和3.25歲。

  “這些數字是我們在這項研究中很難看到的,”伍爾夫說。他指出,通常來說,下降值在0.1左右屬於比較正常的範圍,所以不要說3.9歲或3.25歲,就連下降1.4歲都是“可怕的”。

  “自二戰以來,我們還沒有出現過這種程度的下降,”他說。

  二戰後,美國的預期壽命在幾十年里不斷攀升。但從20世紀90年代起,其預期壽命增長開始放緩。與同類國家相比,該數值從較高水平漸漸下降到低於平均水平,並一直持續到2010年左右。

  在2019年,也就是在新冠疫情發生之前,美國人的預期壽命終於增加了0.1歲。

  但在伍爾夫看來,這依然讓人擔憂。“與其他國家相比,我們基本上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報導指出,計算預期壽命,是為了更好地瞭解一個國家一段時間內的健康狀況。而對新冠大流行期間預期壽命的估計並不是要預測一個群體能“活多久”,而是為了瞭解哪些群體受到了更大的影響。

  “預期壽命的巨大下降告訴我們的,不是2020年出生的嬰兒能活多久,而是2020年期間整個人口的死亡率有多高,”伍爾夫說。

  伍爾夫還指出,雖然(美國人的)預期壽命有望在2021年增加,但疫情將對國家財政、人們的精神和身體健康產生持久影響,其波及範圍將遠遠超過2020年,而這些都會在未來幾十年內繼續影響美國人的壽命。

  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的教授布拉夫曼認為,雖然美國的健康結果存在著明顯的“種族差異”,但健康狀況不佳卻是一個“全國性問題”,沉重的日常生活壓力導致了美國人慢性病和死亡率的上升。

  “像負擔兒童教育這樣的事情,哪怕對於中產階級來說也是壓力的主要來源,而缺乏良好的公共交通還導致人們要花數小時通勤。”布拉夫曼說。

  伍爾夫則補充指出,包括貧困程度、居住環境、所得食物以及教育程度在內的多種決定一個人健康情況的社會性因素,本就是存在不平等的,對於非白種美國人來說更是如此。

  他說,這些因素及其導致的傾向(指非白種美國人存在更多的健康問題)在2013年的美國就已存在,而新冠大流行更讓這種傾向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報導稱,在過去20年里,美國在縮小該國白種人和非白種人的預期壽命差距方面取得了一定進展。但新的研究發現,這些成果在大流行期間“被有效地消除了”。

  截至2020年,美國非裔男性的預期壽命下降至68歲以下,達到了1998年以來的最低水平;西班牙裔男性的預期壽命排名倒數第二,為74.5歲;而白人男性為74.7歲。

  與此同時,非裔女性的預期壽命為75.3歲,低於白人女性的80歲和西班牙裔女性的81.4歲。

  報導指出,西班牙裔美國人的平均預期壽命以往比美國白人要高上幾歲,但由於上述的不平等社會性因素以及新冠疫情的影響,這一差距在2020年已經縮小到相差無幾。

  伍爾夫和其他教授預計,由於非裔和西班牙裔的新冠死亡率較高,因此在美國以這些種族為主的社區將會有著進一步的預期壽命下降,非白人也將繼續“更為嚴重地”受到疫情的影響。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對醫生進行“反種族主義”醫學培訓顯得至關重要。

  “如果一個人得了醫生不瞭解的疾病,他的生命會得到威脅。但同時,如果他是黑色或棕色人種,而醫生沒有接受過‘反種族主義’的醫學培訓,他的生命同樣很可能會受到威脅。”密歇根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一位教授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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