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風車很慢?解決通勤焦慮,順風車竟能完勝網約車
2021年04月28日10:26

原標題:順風車很慢?解決通勤焦慮,順風車竟能完勝網約車

文章經授權轉自公眾號:AI財經社(ID:aicjnews)作者:張碩

01 順風車變“快”了

北京後廠村的加班和打車,是打工人間口耳相傳的“恐怖”故事,尤其是每個工作日的晚九點以後,當兩者撞到一起,就更加令人頭疼。

在宛如孤島般的後廠村通勤並不容易,李瑞所在的公司距離最近的地鐵站有兩公里,騎車要花費十多分鐘。白天還好說,如果夜裡走出公司大樓,看到的通常是空曠的街道,原本擺成一排排的共享單車早已被人騎走,步行去地鐵站的話,則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作為一名程式員,“996”是李瑞工作的常態,好在公司晚上9點後打車可以報銷,所以打車就成了他的“剛需”。但深夜依然燈火通明的後廠村有千千萬萬個“李瑞”,周邊的運力很難支撐起如此龐大需求,比後廠村路擁堵的車隊排的更長的,是“李瑞們”手機上的網約車訂單。

“每次叫車,前面經常會排隊一兩百人,即使是價格更高的專車,也常常能排到百名開外,”李瑞告訴AI財經社,“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淩晨。”有幾次實在等不了,他選擇走到地鐵站,一天的勞累加上步行和擁擠的地鐵,回到家後“骨頭像散架了一樣”。

這樣日子在去年冬天發生了改變。

當時天氣很冷,李瑞不想走半個小時的夜路,可網約車訂單前面又排著一百多人,糾結之時,他想到許久未打開的嘀嗒出行,就嚐試著在上面預約了一輛順風車,並選擇了“隨時可走”,結果只過了幾分鐘就被接單,相比之下,他的網約車訂單排名卻僅僅前進了幾個人。

現在,順風車幾乎成了李瑞上下班出行的“首選”,尤其是趕上加班時,他都會提前約好車,等下班後同事們都在為打車手忙腳亂時,他卻成了辦公室里最“瀟灑的人”。不過,在順風車解決出行焦慮之前,李瑞對它的印象並不好。

兩三年前,李瑞有一次去天津出差,由於不想起大早坐地鐵去火車站,加上考慮到網約車價格較高,他在出發前一天夜裡就同時在幾個順風車軟件上預約下單,但直到第二天早晨醒來都無一成功。儘管後來他在其他行程上成功約到過順風車,卻好幾次都在路邊等了很久,體驗並不好。

從那以後,李瑞就很少再使用順風車,“接單慢、不準時”成了順風車留給他的固有印象。現在想起來,這種認知彷彿停留在“上個世紀”,幾年沒用,順風車好像比以前變“快”了,甚至高峰期的應答率可以超過網約車。

順風車的確變快了。在嘀嗒出行重新提交的上市申請中顯示,嘀嗒順風車的整體應答率逐年提升,在2018年、2019年和2020年分別為44.2%、53.8%及60.1%。而在過去六年中,嘀嗒順風車平台上的車主在30秒內接單累計超過1億次,3分鐘內接單也超過2億次。

在這背後,則是無數個像李瑞一樣的乘客和車主正在體會著順風車的蛻變。

打開百度APP看高清圖片每個像後廠村一樣的寫字樓集中區域,在工作日晚九點後都會在出現“車荒”,而每個在這裏工作的人也都在深夜經曆過打車的老大難。“很多公司的員工都是加班到晚上九點、十點鍾才下班,打車需求特別旺。”在望京工作的伍女士告訴AI財經社,對於住在大興區的她來說,每次加班結束後打車回家,都十分艱難。

“等待被接單的時間有時還會超過在路上的時間,排隊兩百多人是常有的事,”這讓伍女士很難安排自己的時間,“如果提前下單擔心工作到時候忙不完,可如果工作結束後才約車的話,就只能那麼幹等著。”

與李瑞一樣,也是順風車解決了她的通勤焦慮。

今年四月初的一個週五,伍女士在晚上九點半預約了嘀嗒順風車,結果被“秒”接單。“我一開始很難確定準確時間,等到臨近出發時才下的單,沒想居然兩分鐘就有車主接單。”她回憶說,不僅順風車的應答率比以前變快了,準時率也大大提升,“一開始平台顯示車主大約15分鐘後到達,不過後來實際上10分鐘就到了 。”

02 意外之喜

順風車帶給人的驚喜,除了工作日早晚高峰通勤期間應答率和準時性等方面的提升之外,還經常會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小確幸”。

劉女士早就體會到了順風車“秒接單”的驚喜感。那是在去年10月的一個下午,正在單位工作的劉女士忽感身體不適,便請假回家休息,“坐公交地鐵太辛苦,打車又太貴,”她對AI財經社回憶說,“我就嚐試著約了一下順風車,結果下單一分鐘後就有車主接單了。”

接下來的出行經曆,就更加令她改變了對順風車的看法。

今年3月底的一個週六,劉女士準備下午從通州家中前往北四環與朋友會面。當天中午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又約了一單下午的順風車,大約十幾分鐘後就有車主接單了,“我之前想的是工作日接單快還算正常,沒想到休息日也這麼快。”她說,“下午五點多返程時我又約了順風車,這次更快,只用了幾秒鍾就被接單了。”

更令劉女士沒想到的是,前來接她的順風車是一輛奧迪A6L,相當於她花了比快車還便宜的價格,叫了一輛豪華車。後來車主對她說,正好自己當天下午要去北四環,於是出發前半小時,在嘀嗒平台上看了下有沒有順路乘客。

在嘀嗒順風車平台上,劉女士遇到的豪車和小眾車型不在少數,“比如路虎、奧迪A6L、沃爾沃S90,還有Tesla和蔚來等”。這為她帶來了一些出行之外的樂趣。

與劉女士一樣在嘀嗒順風車平台上收穫“小確幸”的乘客大有人在。楊先生在一家知名媒體負責運營,不久前的一個週五下午四點,他見完客戶後準備回到西三旗家中,就在嘀嗒是約了一輛順風車,結果一分鐘不到就有車主接單了,還是一輛奔馳CLS,車主在十分鐘內就接上了他。

“我經常打快車,大都是一些平價車型,車也是司機租來的,根本不注意維護,乘坐體驗談不上舒適。如果打專車又太貴了。”一位90後乘客對AI財經社說,“順風車都是私家車,很多好車,不僅空間寬敞,車主也很注重車內環境,所以整體期待和體驗還是蠻好的”,而且,“順風車主對路線大都很熟,不走高速也能很好避開擁堵,抄近道,幫我省了不少高速費。”

他回憶說,每次在嘀嗒順風車平台上叫車時都有一種“拆盲盒”的感覺,驚喜時有發生。有一次他去王府井附近吃飯,前來接他的是一輛當時剛上市不久的全新紅旗H9,當車輛駛過長安街時,望著窗外的街景,他竟有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4月2日,嘀嗒出行曾發佈過一份《2021年清明小長假順風出行預測報告》,其中的大數據統計結果顯示,在嘀嗒順風車平台上,乘客最常遇到的豪華車型包括奧迪A6L、奧迪Q5、寶馬5系、奔馳C級、凱迪拉克XTS和雷克薩斯NX等。而在舒適型和經濟型品牌中,乘客還能經常遇到像本田CRV、別克君威、日產逍客等在其他快車平台上不多見的車型。

03 更多差異化場景下的順風車

耿昊是北京一家AI創業公司的產品經理,臨近五一小長假,他提前安排好了帶家人孩子去廣西北海旅行。不過他返程機票買的是到天津,“今年機票很早就開始漲價了,飛天津的航班能比飛北京便宜不少,而且從天津機場約順風車回北京也非常方便”。

這是耿昊經過幾次嚐試之後總結出來的小竅門:返程先到天津,然後再從天津機場約嘀嗒的跨城順風車回北京,不僅能省不少機票錢,而且一家三口一起搭順風車,不僅綜合起來比機場大巴便宜100多元,還能直接送到家門口,即便一家人大包小包帶回家也不覺得累了。

北京一家互聯網公司的廣告策劃人曲淩峰,也找到了在機場搭順風車的妙訣。他平時經常去全國各地出差拜訪客戶,而到了目的地城市的機場或高鐵站,要趕往市區時,他經常嚐試順風車。“嘀嗒順風車都是私家車,可以直接去停車場等,不用走營運車輛專門的上下客通道,能省下很多排隊打車的時間。”

有一次,他出差前往深圳,因為航班晚點,夜裡十一點多才降落在寶安機場,當時聽前後座的人在說,約個嘀嗒順風車回家好了,讓他頓時有一種他鄉遇知音的感覺。

事實上,作為跨城出行的中轉站,高鐵和機場等也是順風車出行的熱門目的地和出發地。據嘀嗒順風車公佈的大數據,無論是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還是其他一些中小城市,市內順風車熱門目的地前十中,場站類目的地佔比都能接近25%。在小長假及長假前後,由於跨城長途出行比例增加,這一比例在不少城市甚至達到30%到40%。

嘀嗒出行產品副總裁朱敏此前曾表示,順風車適用場景主要是早晚高峰的預約上下班通勤和日常遠距離出行。從AI財經社瞭解到的多位用戶使用體驗來看,市內早晚高峰如果提前一點下單,絕大多數都能順利約到順風車。

“不同於網約車的即時派單製,順風車是建立在已有需求之上的預約製,受隨機性因素影響較小。同時,順風車大都是私家車,車主不以營利為目的,而是被自己的出行計劃引導。”有出行行業人士對AI財經社分析稱,“在順風車模式下,司機與乘客的需求是很容易匹配的,所以在一些諸如上下班通勤場景中,乘客在應答率等方面的體驗比網約車要好也是比較普遍的。”

家住北京順義區在望京上班的劉女士自從懷孕後就一直選擇乘坐順風車出行,也逐漸摸到了順風車的規律:她通常會在早晨提前一小時或半小時約車,下班提前一小時約車,“其實很多車主都會提前半小時看下有無順路乘客,所以打順風車,不需要提前太久也一樣能約到。”

當然,早晚高峰通勤只是順風車“追趕”網約車的場景之一,正如朱敏所言,長途出行尤其是跨城出行也為順風車在便利性和經濟性等方面構建了獨有的優勢。

彭慧的老家在安徽,距離工作地杭州有500多公里,每逢春節等節假日,她都會約順風車回家看看。雖然老家通了高鐵,但往返高鐵站都需要轉乘。“順風車整體時間和費用算下來和坐高鐵也差不多,但可以一站直達,更加方便省心。”彭慧一般都會提前一天下單,“節假日回老家的車主挺多的,接單很快,15分鐘之內吧”。

相對快車等網約車而言,順風車是一個平等色彩更加濃厚的平台。有多位乘客和車主都對AI財經社表示,在順風車這樣一個環境里,人們會更加放鬆,“常常是開(坐)一路車,聊一路”。

很多順風車用戶都會在車主乘客兩種角色之間切換。吳雪平時工作日一般搭順風車和坐地鐵,到了週末,她開車出門時都會順路捎帶乘客。在她看來,順風出行一大樂趣,是經常能遇到同行業的人,比如,”在我們小區還遇到過高德打車的開發(人員)、每日優鮮的市場(人員),而且車主乘客的素質都比較高。”

杜陽在政府部門工作,從2015年就開始接觸順風車,目前在嘀嗒平台上已經有300多次合乘記錄,其中乘客記錄100多單,車主記錄200多單。尤其是2016年下半年妻子懷孕後,使用順風車出行就更加成為杜陽一家的習慣。

“我家住在南五環,我在東南二環上班,妻子在西四環,正好是一個等邊三角形,”杜陽告訴AI財經社,“如果我先送妻子再去公司非常繞路,單程就需要兩個多小時。”所以,他開始嚐試預約順風車送妻子,自己也在上班的路上接一單順風單,“每天上下班出發前我們都會提前一兩個小時在嘀嗒平台上各自發單,每次兩個人都能很快速成單。”

如此一來,兩人只需要分別花一個小時都能到達單位,“大大節省了時間和經濟成本。”這一習慣一直延續至今,在他看來,“每天開車上下班,車上空座本來就是閑置資源,能給其他上班族帶去一些便利挺好的,還能讓自己開車更加謹慎小心。”

當然,順風車應答率的提升,本質上還在於“流量池”的擴大。在近期嘀嗒出行重新提交的上市申請中提到,嘀嗒順風車應答率的整體上升,主要是由於平台用戶群體擴大、認證私家車主數量增加,以及嘀嗒平台上私家車主與乘客順路匹配效率的提升。

上市申請中還顯示,截至2020年12月31日,嘀嗒出行註冊用戶數從2020年6月30日的1.8億增加到了2.05億,認證私家車主數從980萬增至1080萬,順風車累計搭乘乘客數從3670萬增加至4200萬。

事實上,順風車本質上還是“人與人”之間的協作,想要提升應答率和準時性,就必須將人的因素考慮在內。在用戶行為規範以及行為管理等方面,嘀嗒順風車也已形成了一套綜合體系,即通過行為分來規製用戶的違規行為,包括從扣分、暫時封禁到永久封禁的全方位管理措施,此外還會通過行為大數據篩查來對取消率高、完單率低以及存在違規行為的車主進行篩查和排查。

乘客端和司機端註冊用戶數量的提升以及平台方的主動介入管理,令順風車的使用體驗大為改善,不僅顛覆了用戶對其固有的認知,還培育了他們新的使用習慣。反過來,用戶對順風車這種出行方式接受度的提升,又會進一步刺激順風車“流量池”的持續擴大。

從嘀嗒出行上市申請的數據來看,過去三年,嘀嗒順風車搭乘訂單分別為0.482億份、1.785億份和1.463億份,同期交易總額分別約為19億、85億及81億元。同時,2020年,嘀嗒出行交易總額為90億元,營業收入為7.91億元,同比增長36.3%。

據公安部最新數據,截至今年3月底,我國私家車保有量為2.29億輛,如果按照每輛車有3.5個空餘座位的話,就意味著現在有超過8億座位屬於閑置資源。而按照當前趨勢,我國私家車數量在未來幾年中還會不斷增長。

隨著更多順風出行場景的開拓,以及順風車即時性的持續提升,將催生出更加廣闊的順風車市場。

(應採訪對象需求,文中李瑞、曲淩峰、耿昊、彭慧、吳雪、杜陽等均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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