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幹架場下叫哥 NBA球員的"恩怨"你永遠別信
2021年04月12日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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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列拿特2019年季後賽bye-bye絕殺雷霆之後,他和保羅-佐治似乎就結下了樑子。

  去年他們在社交媒體上打的嘴仗讓人記憶猶新,而這也不令人驚奇,畢竟在這個以勝負論英雄且好勝心拉滿的聯盟里,球員之間互看不爽是常有的事情。

  高比和奧尼爾兩名湖人傳奇曾經的恩怨早已成為球迷必須熟知的故事,佐敦和以賽亞-湯馬士互相擠兌的往昔歲月,更是這些偉光正的名人堂球員背後的“陰暗面”最突出的代表。

  01真正的BEEF(編者註:BEEF意指恩怨)

  在佐敦對抗壞小子軍團那些年,以湯馬士為首的活塞球員用粗野動作阻撓佐敦已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湯馬士也坦言:“我們清楚佐敦是偉大球員,我們需要在身體對抗上做點什麼去阻止他。”

  與佐敦當過隊友(86-88賽季在公牛),也當過對手(91-92賽季在活塞)的前NBA球員布拉德-塞勒斯或許對此有發言權:“當我在底特律打球時打球才清楚,他們這樣粗暴地防守佐敦是因為恐懼,他們看到了佐敦的天賦,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唬住佐敦。”

  面對壞小子軍團粗野的犯規,佐敦顯然是大為火光,直到今天佐敦似乎都對壞小子軍團耿耿於懷,“我討厭他們,一直到今天”。

  而當時身為活塞領袖的湯馬士自然也很難和佐敦有什麼交情,90-91賽季短暫效力於公牛的丹尼斯-霍普森就說,“米高和以賽亞之間總有些恩怨”。

  在《最後一舞》紀錄片中,佐敦更是把湯馬士稱呼為“混蛋”。

佐敦與湯馬士
佐敦與湯馬士
  

  不難理解佐敦為什麼不喜歡湯馬士,畢竟活塞當初在季後賽作為攔路虎擋了他三年。

  而一些球員結下樑子的方式與互為對手的他們不同,反而是由愛生恨,從親密無間的搭檔變成了針鋒相對的仇敵。

  杜蘭特和韋斯卜克正是其中一個典型的例子,當初兩人帶領雷霆殺入季後賽,將俄城打造成全美籃球關注的焦點。

  但2016年杜蘭特選擇“投敵”,加盟剛剛在西決逆轉擊敗他們的勇士,導致韋斯卜克和杜蘭特決裂。

韋斯卜克和杜蘭特決裂
韋斯卜克和杜蘭特決裂
  

  在杜蘭特為勇士效力的那些年里,每每遇到韋斯卜克都是劍拔弩張的態勢,互相推搡、鬥嘴、噴垃圾話。

  但這也怨不得韋斯卜克怒氣衝天,畢竟杜蘭特不僅轉投死敵球隊,還在社交媒體上對曾經的戰友不留情面,不但稱呼老隊友們是阿貓阿狗,2018年4月,杜蘭特還點讚了一條球迷的Twitter,裡面寫的是“雷霆是個很棒的球隊,但問題出在韋斯卜克身上”。

  曾經幫助塞爾特人在2008年拿下總冠軍的朗多和雷-阿倫,也從冠軍搭檔變成了互看不順眼的敵人,因為後者也做出了“投敵”行為——2012年,自由身的雷-阿倫離開塞爾特人加入熱火,而熱火正是那幾年里老綠軍的宿敵。

  自從雷-阿倫加入熱火,即便是在他退役後,老綠軍們每當談到2008年的冠軍,也總是把雷-阿倫排除在外。當雷-阿倫正式退役時,朗多接受採訪時卻說,“我以為他早就退役了”。

朗多和雷-阿倫
朗多和雷-阿倫
  

  其實不僅僅是朗多,雷-阿倫與當時那支綠軍的關係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

  皮雅斯曾經在接受知名記者馬克穆蘭採訪時揭露過他們與雷-阿倫的關係,“我們之間的關係比較詭異,在場上我們都是好兄弟,但雷需要獨處,那就是他的性格,有時候聚餐他都不來。甚至當我們去參加他組織的公益活動,他都不會出現。我和他說過,每當你開口大家都會全力支持你,但你卻不回應我們。”

  皮雅斯說,朗多或許也不喜歡雷-阿倫,但他會主動示好破冰,但雷-阿倫不會。“我記得朗多和球隊續約時,我們聚餐慶祝,雷沒有來”。

  “他不是壞人,我們在場上關係很好,但即便是奪冠那年,我們這些老傢伙說一起去吃個晚飯,但也只會有我和奇雲(加納特),還有山姆-卡塞爾,某種程度上,我們才是當時真正的三巨頭。”

  所以,也不難理解為何雷-阿倫會離開綠軍投敵熱火,也不難理解本就不喜歡雷-阿倫的朗多會對他如此不待見。

  02 虛假的BEEF

  不過,這些恩恩怨怨就真的像檯面上展示的那樣嗎?或許其中只有一部分是真實情況,一部分則屬於以訛傳訛的謠言。

  例如人們總把追夢和杜蘭特的爭吵視作勇士崩盤的導火索,但實際上,兩人的私交一直不錯,後來杜蘭特和追夢上節目時還曾表態,當時的所謂爭吵和矛盾,只是謠言被炒大了而已。

  此外,連續4年在總決賽對戰的格連與占士似乎也是一對宿敵。

  16年總決賽上,占士跨過倒地的追夢,追夢起身揮拳相向的舉動,被標榜為兩人不合的“證據”。

  但是,在騎士逆轉勇士拿下冠軍時,是追夢從更衣室回到球場祝賀占士,而在場外,追夢和占士也常常互動。

  可以說,兩人的關係其實一直都很不錯,沒準備格連和居里,占士與艾榮還親近呢,並不是像媒體渲染的那樣老死不相往來的仇敵。

  我們都清楚“投敵”是杜蘭特職業生涯的一個敏感詞,如果有人當面公開指出來,杜蘭特會有何反應呢?CJ-馬克勒姆就幹過這樣的事。

  當然,起因是杜蘭特說CJ只是一個冠軍球隊的第六人,而CJ反懟杜蘭特,“我才不會因為奪冠去抱團”,“我才不會去勇士拿500萬年薪”。

  後來,CJ和杜蘭特還在Twitter上互噴,“他(指杜蘭特)知道去勇士是個軟蛋決定,但我尊重他的選擇,這就像你和兄弟打架打輸了,兩個月後卻扔下你的哥們去加入敵人”,“我只是說出我的感受,我永遠不會當一個SNAKE”。(SNAKE表示叛徒,美國球迷常常用此暗指杜蘭特)

CJ在社媒“諷刺”杜蘭特
CJ在社媒“諷刺”杜蘭特
  

  不過,這看似劍拔弩張的罵戰,其實又只是好友之間的玩笑話,杜蘭特直言“我和CJ的關係非常好,這隻是好朋友之間的插科打諢”。

  列拿特也說,“我看到他們互懟就在想,他們是在開玩笑,他們有彼此的電話。只不過我覺得他們沒必要在Twitter上這麼玩,因為人們喜歡將這些話過度解讀”。

  關於CJ和杜蘭特關繫緊密的一個更好的證據是,當有人質疑受傷的杜蘭特復出後已經不再強大時,CJ第一時間出面力挺。

CJ力挺杜蘭特
CJ力挺杜蘭特
  

  03 和解的BEEF

  不難看出,媒體和球迷總是把一些細節過度解讀。

  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媒體編造出的謊言,有一些矛盾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在時隔許久後,當事人相互理解,最終冰釋前嫌了。

  高比和奧尼爾的一笑泯恩仇可謂是籃球圈的一段佳話,儘管奧尼爾後來辯解“離開湖人不是因為高比,而是湖人不願意給他一份大合同”,但大家都能看出來當時兩人的關係的確是水火不容。

  就像後來高比和侯活的關係也重蹈了OK組合的覆轍,先是不歡而散,然後重歸於好。

  另一對MVP組合韋斯卜克和杜蘭特也是如此,很顯然韋斯卜克對杜蘭特的離開一直耿耿於懷,2018年全明星賽上他們被有意地一起選進勒邦隊,球星們很樂於為他們創造一個和解的機會。

  雖然兩人在比賽中有過連線,全場球員都在為他們的合力歡呼,但當時倔強的韋斯卜克還是沒有釋懷:“我們只是交流而已,僅限於此,其他事情都無關緊要,讓我們各自做自己,只有我們需要溝通時,我們才溝通。”

  而經過了幾個賽季的兜兜轉轉,杜蘭特不再是勇士球員,韋斯卜克也被連續交易,兩人的心結似乎也開始鬆動。

  當網隊和巫師本賽季第一次碰面,因傷闊別賽場許久的杜蘭特和韋斯卜克在場邊像當年那樣擁抱致意,讓球迷心中也暖意十足。

杜蘭特和韋斯卜克冰釋前嫌
杜蘭特和韋斯卜克冰釋前嫌
  

  杜蘭特和韋斯卜克時隔3年融解了心中的隔閡,其實並不算久,在這件事上,魔術手莊臣和以賽亞-湯馬士則是用了將近30年才化解了彼此的矛盾。

  這對會在比賽前進行貼面禮的老朋友,隨著年齡的增長關係逐漸破裂,魔術手覺得湯馬士過於自大,不知道自己的言行舉止讓人生厭。

  1991年魔術手莊臣宣佈自己患上愛滋病時,曾經的好友湯馬士卻在散播他是同性戀的謠言,這讓莊臣大為惱火。

  後來,魔術手也承認,當時拒絕湯馬士進入夢一隊的不止佐敦和柏賓,他也是持反對聲音的一員。

  兩人的關係一路走向冰點,直到2009年,魔術手在採訪中被問到兩人的關係時還模棱兩可地糊弄過去。

  不過到了2017年,兩人共同出席了一個活動,他們終於在鏡頭前冰釋前嫌。當時兩個人都年近60,再火爆的性格,也被歲月磨平了棱角吧。

  04 迷惑的BEEF

  當然,球迷和媒體都只是局外人,隔著一層玻璃去窺探球員的世界,有些時候我們實在是無法弄清他們的人際網絡到底如何鏈接。

  米曹和本-西蒙斯在各自新秀年時為了爭年度最佳新秀搞得劍拔弩張,米曹當時還專門從贊助商那裡弄了一件連帽衫來嘲諷紅衫了一年的西蒙斯根本沒資格去競爭最佳新秀。

  但你很難說這兩人真的存在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或許當時只是兩家贊助商造勢,把西蒙斯和米曹的競爭變成了宣傳品牌的舞台。

  私生活放蕩是許多球員的陋習,更惡劣的是搞上隊友的妻子。比如2010年,帕加當時的妻子伊娃朗格莉雅就發現了帕加出軌,而出軌的對像是他前隊友白蘭治巴利的妻子。

  這次“友妻門”引起了軒然大波,當時的媒體也爆料馬刺高層和普波域治對帕加的行為非常生氣,雖然白蘭治巴利已經退役,但還是和馬刺球員以及管理層關繫緊密,帕加和巴里還是一起拿過冠軍的老隊友。

  據說如果當時帕加不是剛剛續約,普波域治甚至會交易帕加,以儆傚尤。

  但弔詭的是,2015年作為NBA評論員的巴里還點評了帕加的比賽。你說這是因為兩人冰釋前嫌?還是因為工作需要?實在是搞不清楚。

  曾經在公牛一起當過隊友的韋迪和占美-畢拿也曾經出現過類似的場外鬧劇。

  當時韋迪的妻子尤尼恩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張性感的漏點照,而占美-畢拿在下方用大寫字體評論感歎,這不免令人浮想聯翩,韋迪後來還回覆警告了畢拿。

  但兩人現在的關係似乎看起來還不錯,來到熱火的畢拿也總是得到韋迪的誇獎。

  還是畢拿,在他帶領熱火打進總決賽之前,一直是媒體口中不受待見的更衣室問題球員。

  2019年,唐斯的恩師卡利帕里就指責畢拿在木狼效力期間欺負唐斯,“我敢打賭木狼的氛圍讓唐斯很不舒服,首先占美和他不是一路人”。

  “聯盟里總是會有內鬥,如果一些球員能欺負你,那麼他們就會這麼做,這就是占美對唐斯做的事情,這就是NBA運作的方式,只是路斯在其中調和,事情才沒有太混亂。”

  但畢拿卻矢口否認卡利帕里的指控,他認為自己根本沒有欺負唐斯,而是後者沒有承擔起自己在球隊的責任:“隨便他怎麼說,但他只是在猜測,他可以說我在欺負人,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名帥,我沒有欺負任何人,我只是在保持真誠,但有些人不習慣這樣。像唐斯這樣有天賦的球星,平時很難遇到對他說真話的人,但我說了。”

  畢拿是否真的在霸淩隊友?兩人是否真如媒體所言那樣水火不容?

  局外人的我們可能永遠搞不清楚,但當時故事里的另一位主角維基斯,卻一直都很尊敬畢拿。

  說到底,職業體育除了原初的體育精神,還帶有大眾娛樂性質,作為其中主角的球員們不論場內場外都暴露在聚光燈下,這是另一重意義上的《楚門的世界》。

  作為觀眾的我們,只是參與到娛樂狂歡中的看客罷了,故事是真是假,似乎沒有那麼重要呢。

  (brad z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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