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指控一一駁回 飛鶴針對做空再發澄清公告
2020年07月09日17:56

  原標題:九點指控,一一駁回!飛鶴針對做空再發澄清公告

  來源:國際金融報

  針對再度遭遇做空,飛鶴表示,保留就該報告相關事宜採取法律措施之權利(包括提起訴訟的權利)。

  繼昨日第一時間否認Blue Orca的指控後,經過多方舉證,7月9日早間,飛鶴的詳細澄清公告終於發佈。

  7月8日,Blue Orca發佈了一份針對中國飛鶴的做空報告。該機構稱,通過對比多項公開數據,認為飛鶴誇大了嬰兒奶粉的收入,同時還涉及虛報數十億美元的運營費用以及誇大數十億美元資本支出等行為。

  在報告開篇,Blue Orca羅列出了報告中針對飛鶴指控的9個要點,包括:通過未披露的關聯方物流公司實現收入虛報;尼爾森和商務部的數據顯示,飛鶴誇大了收入;飛鶴有意地少報了數十億美元的運營費用;幽靈工廠和可疑的退稅;飛鶴誇大了數十億美元的資本支出;主要審計危險信號;最初的中國騙局;相同的業務,不同的結果;以及令人困惑的原生態牧業。

  《國際金融報》記者注意到,在今日早間的澄清公告中,飛鶴對於上述要點一一進行了說明,且悉數否認了做空機構的指控。

  今日開盤後,飛鶴股價略有下滑,截至收盤,其股價下滑5.66%至16.00港元。

  否認誇大收入

  Blue Orca在昨天的做空報告中,最先指控的是飛鶴在收入方面的不實,其中涉及通過未披露的關聯方物流公司實現收入虛報、第三方數據顯示公司誇大收入。

  據Blue Orca表示,飛鶴主要向分銷商銷售嬰兒配方奶粉,但在將產品交給物流服務供應商時才確認收入。該公司堅稱,物流服務供應商都是獨立的第三方。然而,從實地考察和中國企業的記錄顯示,這些物流公司是由一名飛鶴員工管理的。該公司聲稱,飛鶴的大部分嬰幼兒配方奶粉都是由其工廠運輸出來的。因此其認為,當飛鶴將產品交由飛鶴旗下的物流公司時,便確認收入。

  Blue Orca還表示,追蹤中國零售銷售情況的兩個獨立可信的數據集顯示,飛鶴的收入遠低於該公司宣稱的水平。“值得注意的是,儘管數據集是獨立製作的,但在我們看來,尼爾森的數據和商務部的數據都表明,飛鶴在2018-2019年的實際收入比該公司報告的少49%”。

  《國際金融報》記者注意到,飛鶴對這兩點指控著重進行了說明。

  在物流公司及收入確認上,飛鶴表示克東瑞信達物流有限公司是公司的物流服務供應商之一。2017年至2019年,瑞信達向公司提供的物流服務分別占公司物流總費用的約29%、22.6%及19.2%。在這三年中,由工廠倉庫到分倉倉庫間的物流服務占瑞信達提供的物流服務總金額的96.6%、97.8%及97.9%,由工廠倉庫到經銷商的物流服務占瑞信達提供的物流服務總金額的3.4%、2.2%及2.1%。“本公司僅對直接送往經銷商部分的產品於交貨時確認收入,由工廠倉庫往各分倉倉庫之間的物流屬於調撥,因而不會確認收入。”

  飛鶴還一併強調了和這家物流公司間的獨立關係。據稱,根據公開信息,屈東持有瑞信達100%股權,解德河為瑞信達的執行董事兼總經理。飛鶴確認,屈東、解德河及瑞信達均為公司的獨立第三方,除日常物流業務外本公司與屈東、解德河及瑞信達無任何其他關聯。此外,根據公開信息,自2015年10月起至本公告之日,解德河持有齊齊哈爾錦鶴原生態觀光牧場有限公司(“錦鶴”)100%股權,並擔任錦鶴的法人代表及董事。飛鶴確認,錦鶴為公司的獨立第三方。朱天龍為其附屬公司員工。雖然朱天龍於錦鶴擔任監事,但朱天龍並未在錦鶴中持有任何股份。此外,朱天龍並非瑞信達的員工或股東,除上述日常物流業務外與瑞信達無任何其他關聯。

  而對Blue Orca所說的第三方數據,飛鶴認為,尼爾森統計的數據可反映行業發展趨勢和競爭態勢,但未必能用於全面反映本公司的實際運營情況。此外,飛鶴稱其未向中國商務部申報過運營數據,做空報告中所謂的商務部數據並未提供明確來源或鏈接,其數據可信度成疑。

  飛鶴在公告中還引用了廣州尼爾森市場研究有限公司(非飛鶴委託)出具的中國嬰幼兒配方奶粉市場2019年1月至2020年4月的報告。數據顯示,飛鶴品牌的市場份額基本呈現上漲態勢。

  澄清資金問題

  在報告中,飛鶴進一步對運營費用、飛鶴泰來收入及退稅、資本支出、審計範圍等作出了詳細解釋。

  對於被指控有意地少報了數十億美元的運營費用,飛鶴指出,公司與勞工及廣告相關的費用均已按照適用會計準則的要求入帳。

  飛鶴表示,截至2019年6月30日,集團共計擁有5422名全職員工。集團與全職員工均已依法簽署僱用協議。其指出做空報告中所稱的50000多名人員應該是包含了集團經銷商和終端零售店的所有市場服務人員所得出的數字。2018年,飛鶴主要通過央視一套進行電視廣告宣傳。2019年,其減少了央視一套的廣告投放時間,增加了央視九套和央視十四套的廣告投放時間。由於不同頻道的廣告時長單位成本差異較大,該等調整有助於本集團控製電視廣告的投放成本。除電視廣告投放外,飛鶴亦綜合利用各種媒體和渠道進行廣告宣傳,以期取得更佳的廣告宣傳效果。因此,電視廣告費用不應被作為計算本集團整體廣告費用的基礎。

  此外,其還表示,基於其在嬰幼兒配方奶粉行業的龍頭地位,其在與廣告服務供應商的談判中具備較強的議價能力。

  對於飛鶴泰來的收入及退稅,飛鶴稱,雖然泰來工廠尚在建設中,但於2016年成立後即開始進行貿易活動(即銷售本集團的產品),並由此產生收入及稅項。飛鶴泰來自2016年以來的退稅是基於該等貿易活動(而非基於生產活動)而產生的。

  在資本支出方面,飛鶴表示,其克東工廠的擴展,包括包裝處理能力的擴展以及配方乳粉智能化生產能力的擴展,其中包裝處理能力的擴展已於2018年底完成。而招股章程中披露的克東工廠的擴展,是指配方乳粉智能化生產能力的擴展(年乳粉生產能力由1.2萬噸擴展至5.2萬噸)。截至本公告之日,克東工廠配方乳粉智能化生產能力的擴展已完成。

  此外,飛鶴澄清道,關於金斯頓工廠,公司招股章程中披露的公司金斯頓工廠之估計資本開支總額約為3.3億加元,用途包括廠房建設及設備採購,而Graham集團僅承擔了金斯頓工廠主體工程的基礎設施建設,僅為上述資本開支總額的一部分。吉林工廠於2019年11月完成基礎設施建設,於2020年1月取得生產許可證,於2020年5月通過政府驗收,取得了竣工備案登記證及不動產權證書。公司目前正在申請辦理嬰幼兒配方奶粉生產許可證並預計於2020年10月取得該證書。截至2020年6月30日,吉林工廠已發生3.56億元的開支。

  飛鶴還在澄清公告中亮出了公司的現金狀況和納稅記錄。數據顯示,在包括南洋商業銀行、中國工商銀行等在內的11個主要合作銀行中,截至2020年6月30日,飛鶴的銀行存款餘額總計近149億元。

  “本公司保留就該報告相關事宜採取法律措施之權利(包括提起訴訟的權利)。”公告結尾處,飛鶴這樣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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