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中國為全球“科研協作戰疫”築基
2020年04月06日13:59

  原標題:美媒:中國為全球“科研協作戰疫”築基

  參考消息網4月6日報導 美國《紐約時報》網站4月1日刊載題為《新冠肺炎改變了世界一起做科學研究的方式》的報導稱,通過使用網紅式理念和軍事術語,特朗普政府引發了有關生物技術軍備競賽的議論。而全世界的科學家多半對此報以共同的白眼。

  報導稱,劍橋大學從事冠狀病毒疫苗研究的喬納森·希尼說:“這絕對是荒謬的。”

  牛津大學詹納研究所是從屬於學術機構的最大病毒研究中心之一。該所所長阿德里安·希爾說:“事實並非如此。”

  全球性協作規模空前

  儘管政治領導人封鎖了他們的邊界,但科學家們卻一直在打破他們的邊界,從而造就一種在曆史上前所未有的全球性協作。研究人員說,以前從未有過來自這麼多國家的這麼多專家同時把力量集中在一個問題上,並賦予如此的緊迫性。幾乎所有其他研究都陷入了停頓。

  報導稱,學術聲譽等常規需要被擱置在了一旁。線上論文庫比紙質期刊提前幾個月對外公佈研究論文。研究人員已經發現並分享了數以百計的病毒基因組序列。已經啟動了200多項臨床試驗,它們把全球各地的醫院和實驗室集合到了一起。

  正在領導意大利一項冠狀病毒臨床試驗的弗朗切斯科·佩羅內博士說,名副其實的、高素質的科學家摒棄了國家或地域觀念,“這些是真正頂尖的科學家完全敬而遠之的東西”。

  例如,在近日的某個上午,匹茲堡大學的科學家發現,一隻接觸過新冠病毒顆粒的黃鼬出現了高燒——這是一個走向動物疫苗試驗的潛在進展。在正常情況下,他們會開始撰寫學術期刊文章。

  領導該大學疫苗研究工作的病毒學家保羅·杜普雷克斯說:“但是你知道嗎?發表論文需要耗費大量時間。”他說,在兩個小時內,他通過世界衛生組織的一次電話會議與世界各地的科學家分享了這一發現,“這相當酷,對吧?不應該胡扯,我想這是最恰當的字眼了,而且你應當成為全球性努力的一部分”。

  報導介紹,杜普雷克斯位於匹茲堡的實驗室正在與巴黎的巴斯德研究所和奧地利的塞米斯生物科學公司展開合作。這一科研聯合體得到了總部設在挪威的“流行病防備創新聯盟”組織的資助(該組織由比爾和梅林達·蓋茨基金會與一些國家政府出資成立)並且正在與世界上最大的疫苗製造機構之一、印度血清研究所進行商談。

  牛津大學的疫苗研究人員最近利用了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位於蒙大拿州的落基山實驗室分享的動物試驗結果。

  另外,法國公共衛生研究中心法國衛生和醫學研究所(INSERM)正在資助四種藥物的臨床試驗,這些藥物可能有助於治療新冠病毒患者。這些試驗正在法國進行,並計劃迅速擴展到其他國家。

  研究者放棄保密行規

  報導稱,在某些方面,對冠狀病毒的應對反映的是一個在很長時間以來已具有了國際格局的醫學界。在馬薩諸塞綜合醫院,哈佛大學的一組醫生正在測試吸入一氧化氮對於冠狀病毒患者的治療效果。這項研究是與中國的西京醫院和意大利北部的兩家醫院聯合進行的。這些醫療中心的醫生多年來一直在展開協作。

  但是,冠狀病毒激發科學界的方式是以前任何疫情或醫學謎題所從未有過的。這反映出這場疫情大流行的嚴重程度,以及對許多研究人員來說疫情重災區已不再是發展中世界的某個貧窮村莊這一事實。那裡是他們的家鄉。

  牛津大學的希爾說:“這場疫情正在家園肆虐。”他曾參與了伊波拉、瘧疾和結核病等非洲最為常見疾病的疫苗研製工作。“但是冠狀病毒疫情不一樣,它正在我們眼前發生。”

  多位科學家說,與目前這個時刻最為相似的情況,可能就是上世紀90年代的愛滋病流行高潮,當時科學家和醫生們曾攜手共同抗擊愛滋病。但是今天技術和信息共享的速度是30年前所無法比擬的。

  參與本校冠狀病毒試驗的哈佛醫學院教授瑞安·卡羅爾說,這場疫情大流行也正在削弱遍佈於學術性醫學研究界的保密習慣。他說,大型的、排他性的研究可以帶來撥款、晉陞和終身職位,因此科學家常常在秘密狀態下工作,警惕地把數據藏起來以避開潛在競爭者。

  報導介紹,他說:“能夠進行協作研究,把你個人的學術進步拋在一旁,這種事情眼下正在發生,因為這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問題。”

  中國科學家貢獻巨大

  醫學論文檔案網(MedRxiv)和生物學論文檔案網(bioRxiv)是兩個在線論文庫,它們在學術論文接受審閱並得以在期刊上發表之前將這些論文對外分享。這兩個論文庫中有大量來自全球各地的冠狀病毒研究。中國研究人員貢獻了論文庫現有冠狀病毒研究文獻的重要部分。

  報導認為,中國科學家在許多方面領導了全世界的冠狀病毒研究。中國的一個實驗室在今年1月份公佈了最初的病毒基因組,這一披露構成了全球範圍冠狀病毒檢測的基礎。如今一些最有希望的臨床試驗都可以追溯源到中國對這種疾病的早期研究。

  全世界幾乎沒有地區得以倖免。去年,伊朗烏魯爾米耶亞大學的流行病學家賈邁勒·艾哈邁德紮德曾警告說,世界需要有一個對中東呼吸綜合徵病毒——另一種冠狀病毒——作出響應的快速預警系統。他寫道,沒有哪個國家能免受這一種風險的影響。在上週,當伊朗竭力應對冠狀病毒疫情暴發之時,他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打敗病毒需要超越實驗室和國界的信息共享。

  報導稱,甚至在非傳染病領域工作的科學家們也已被吸引到了這項努力中。佩羅內博士負責免疫抑製藥托珠單抗在意大利的臨床試驗,他是一位癌症專家。他之所以加入這項工作,是因為他有在那不勒斯國家癌症研究所管理臨床試驗的經驗。

  佩羅內說,冠狀病毒疫情大流行可能會使醫學科學在這場緊急情況過去之後很久仍然保持靈活性。他說,在研究人員設想出試驗方法10天之後,通常耗費時日的政府審批程序就告完成,醫生們隨即開始招募參加試驗的患者。他說:“這將是值得未來學習的一課。”

  報導認為,儘管特朗普吹噓美國的製藥實力,而且輝瑞和強生等大製藥公司已經宣佈它們正在資助冠狀病毒疫苗研究,但是那些最大的製藥公司重點關注的是它們可以年複一年在富國銷售的藥物,而不是只能在以發展中國家為中心的短期危機期間銷售的藥物。疫苗研究一直被認為不夠有利可圖。

  例如,當2014年伊波拉病毒吸引全世界關注時,從事疫苗研製的製藥巨頭們的投資都遭到了重大虧損。最初由一個加拿大政府實驗室研製、現在由默克公司銷售的第一種疫苗去年獲得了銷售許可,而此時伊波拉病毒已銷聲匿跡了很長時間。

  法國衛生和醫學研究所傳染病主管亞茲丹·亞茲丹帕納赫博士說:“當然會有一些人參與競爭。這是人類的疾病。重要的是拿出適合每一個人的解決方案。實現這一點的途徑就是進行合作。”

4月4日,在老撾首都萬象150醫院,中國抗疫醫療專家組成員(右)探訪老撾新冠肺炎患者。新華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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