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前助卿希爾:美國感染“意識形態病毒”
2020年04月02日14:10

原標題:美國前助卿希爾:美國感染“意識形態病毒” 來源:參考消息網

參考消息網4月2日報導 美國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前助理國務卿、丹佛大學校長首席顧問克里斯托弗·希爾3月26日在世界報業辛迪加網站發表文章稱,美國感染了“意識形態病毒”,恢復務實的、非意識形態的解決問題的態度才是當務之急。文章編譯如下:

美國人也許對汽車有著眾所周知的迷戀,但最早對新冠病毒採用“得來速”不下車檢測技術(一種極大降低感染風險的簡單措施)的卻是韓國人。美國人還被認為是“有一說一”、直截了當和思路清晰。不過,迎頭痛擊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又是韓國人。

誠然,韓國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國家之一。但美國也是最先進國家之一。那麼,為什麼美國在對疫情的應對上如此落後?

“意識形態部落主義”蔓延

簡略的回答是,美國有一位根本不稱職的總統,不管是在智力上還是在性情上。但即使特朗普離開,也未必能治癒美國的政治痼疾。這個國家被無處不在的意識形態部落主義所困擾,而特朗普本人只是這種頑疾的著名攜帶者。正如任何一位漫不經心的美國政治觀察者所知道的,美國因“消極的黨派偏見”而深陷分裂,兩黨的動機與其說是為了倡導本黨自身理念,倒不如說是為了反對對方。

然而,其中的一個陣營——特朗普的共和黨——已經把這種對抗性態度與一種對專門知識以及總體上對治國理政抱有的深度懷疑結合到一起。

至於政府對這場危機的實際應對,特朗普一直力推“政府與私營部門合作”主題,依賴美國企業承諾自願性支援。然而,除了沃爾瑪公司首席執行官表示願意把賣場人氣冷清的停車場用於設立“得來速”檢測站之外,私營部門的承諾遠沒有達到所需要的程度。

這些企業的承諾也變成了政治表演。在白宮記者招待會上,特朗普在介紹每一位高管時對他們的公司大加吹捧,而每一位高管都盡職地走近話筒,發表語焉不詳的支援承諾。這段特別的插曲具備了一場競選籌款活動的全部特徵。但這顯然也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以便提醒美國民眾:經濟的支柱是工商業,而非受僱於政府的公共衛生官員。

美國持續時間最長的意識形態爭端之一涉及如何確保全民醫保。那些恐懼“社會主義”的人經常攻擊、詆毀,並最終阻撓了奧巴馬政府強製實行全民醫療保險的嚐試。

政府治理應回歸知識引導

無獨有偶,特朗普和國會的共和黨人慣常以意識形態理由抨擊公共教育。教育部長貝齊·德沃斯和政府中的其他人已經開始稱公立學校為“政府學校”,並希望擴大所謂的特許學校的規模。雖然這些做法被用“學校選擇”的名義進行了辯解,但根本動機是意識形態上的:即削弱並最終廢止有250年歷史的免費公立教育製度。

但這並不說明特朗普的意識形態承諾會導致政策連貫性。相反,在大衰退期間,意識形態右翼曾抵製民主黨人推行大規模財政刺激的努力。而現在,處境艱難的美國政府卻拿起同一部腳本,以便為當前的危機製訂刺激計劃。

品格確實是寫在選票上的。但是,同樣寫在選票上還有恢復更為務實的、非意識形態的解決問題態度的希望。11月,美國人將有機會選擇由價值觀和知識引導的政府治理。當意識形態佔據舞台中央的時候,這二者是最先遭迴避的東西。在抗擊新冠病毒之外,美國還必須解決這種先前存在的病症。

【延伸閱讀】日媒稱:“聚旗效應”難保特朗普連任

參考消息網4月1日報導 《日本經濟新聞》3月31日刊文稱,新冠肺炎疫情的應對措施或將左右美國大選結果。文章編譯如下:

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國持續蔓延,多項輿論調查顯示,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支援率均創下就任以來的新高。但參照每逢國家危急時刻美國總統支援率均會上升的慣例,此次疫情對於特朗普民望的提振效果並不明顯。這是因為黨派之間的嚴重撕裂使特朗普難以爭取到在野黨的支援。為在11月的大選中成功連任,特朗普政府的冒險執政還將繼續。

蓋洛普民調顯示,特朗普的支援率創下49%的歷史新高,《華盛頓郵報》的民調結果也首次達到48%。“真正透明政治”網站彙總多個民調結果得出的平均支援率也同樣來到47.3%的高位。在蓋洛普民調中,特朗普對於新冠肺炎疫情的處理更是贏得了60%的好評。

特朗普將撲滅新冠肺炎疫情比喻為一場戰爭,在連日來的記者會上,他呼籲民眾配合政府,著力強調政府在防疫方面做出的努力,併力將自己塑造為戰時總統。

歷史告訴我們,每逢大事,美國總統的凝聚力都會提高,支援率隨之上升。蓋洛普的數據顯示,反恐戰爭打響後,小布殊總統的支援率從51%飆升至最高90%,發動了海灣戰爭的老布殊總統的支援率也曾從64%升至82%。導致太平洋戰爭爆發的珍珠港事件也幫助時任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的支援率從72%進一步升至84%,並拿下了第四個任期。

這是一種被稱為“聚旗效應”的現象,通常在美國(尤其是總統本人)被捲入、明確且激烈的國際性危機發生時顯現。按照提出這一理論的政治學者約翰·米勒所說,那種不一定伴隨有實際戰爭行為的危機也屬於此。

但對特朗普來說,此次疫情對其民望的提振效果顯然不如前幾任總統。民主黨一位選舉策略師指出:“在發生這種級別的危機時,支援率通常飆升到70%左右也不稀奇。”

最大的原因還是民主黨方面對於特朗普的評價過低。蓋洛普的調查顯示,小布殊政府執政期間,民主黨陣營在反恐戰爭打響前後對總統的支援率從27%大幅升至84%。但此次民主黨陣營對於特朗普的支援率僅從7%升至13%。

民主黨一直在批評特朗普的初期應對措施。眾議院議長、民主黨人佩洛西在29日接受採訪時指出:“應對遲緩是致命的,(政府)沒能及時把醫療物資運到需要的地方。”前副總統拜登也批評說:“如果真當自己是戰時總統,就拿出戰時總統該有的樣子來。”

即便支援率一度看漲,但如果不能保持下去,也難確保在11月的大選中連任。前總統卡特也曾因為1979年的德黑蘭人質事件支援率飆升,但之後的應對被批評為軟弱,逐漸失去支援,最終未能連任。民主黨內也出現了樂觀的預期,如果危機在大選前平息,提振效應就會回落,這對民主黨有利。

為了儘可能降低疫情對經濟的負面影響,特朗普很希望盡快解除各種限製措施。但在疫情的傳播勢頭尚未得到遏製的情況下,風險依然很大,特朗普不得不在3月29日作出延長禁令的決定。新冠肺炎疫情的應對措施將左右大選結果的局面仍在繼續。

(2020-04-01 16:12:21)

【延伸閱讀】諾獎得主施蒂格利茨:美抗疫物資短缺暴露“市場”局限性

參考消息網3月30日報導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前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約瑟夫·E·施蒂格利茨27日在美國《時代》週刊網站發表文章稱,美國抗疫物資出現短缺,暴露出危機中市場的局限性。文章編譯如下:

紐約是美國冠狀病毒襲擊的中心,當地正在大聲疾呼醫療用品的供應。特朗普說過,不要指望聯邦政府,他甚至主張各州應該在獲得各自所需的供應方面展開競爭。他的答案是,相信市場。但市場令人失望。我們應該如何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

【小題】危機中市場表現不佳

在一切順利、一切正常的情況下,市場運行良好。但市場在危機中表現不佳。的確,經濟危機是市場運轉不良的症狀——這通常是由市場的完全失靈造成的。2008年金融危機就是一個典型例子。沒有哪個處於嚴重戰爭時期的國家會求助於市場。我們不利用市場來決定我們的部隊應該如何部署,我們在二戰時也不依賴市場來生產坦克、飛機和其他必需品。我們需要立竿見影的行動,需要複雜的協調來應對不斷改變的需求;在這種情況下,市場無效。

此外,市場目光短淺,厭惡風險,而且預測未來和管理風險的市場機製非常缺乏。個人風險厭惡和極端短視導致社會回報和個人回報之間存在巨大差異。社會希望擁有超量的口罩或呼吸機,以防出現像當前這樣的緊急情況。一個運作良好的政府將儲存這些物資,認識到沒有這些物資的風險,就像我們現在所面臨的那樣。與缺乏這些供應品的代價相比,儲存的費用是微不足道的,一個運作良好的政府本來會認識到這一點並據此進行規劃。

另一方面,一傢俬營企業要是為了以防萬一而生產這些產品,很可能會破產。企業必須立即支付生產成本,然後希望在將來得到回報。企業沒有可以購買的保險來抵禦風險,而它們本來根本不需要這樣的保險。企業的資金成本遠遠高於政府的成本,承擔風險的能力也要低得多,因此企業最多隻能維持有限的庫存——遠遠低於社會期望。

但更糟糕的是,政府不僅不向私人企業提供儲存這些重要產品的資金,也不花自己的錢去建立生產能力。在某些情況下,就像製作口罩一樣,用於單一目的的生產線很容易被重新利用。但對像呼吸機這樣的其他設備來說,情況並非如此。

【小題】追求效率但目光短淺

我們的社會存在一個更廣泛的問題:我們在永無止境地追求更高的效率。但在這樣做的時候,我們目光短淺。對我們的金融市場來說尤其如此,它們在資源配置中起著中心作用。2008年,我們以過度冒險的形式看到了這一點。現在,我們又看到了。金融市場看重短期收益,不關注長期風險。隨著企業進行股票回購,股票價格猛漲——從來沒有想過這會如何削弱企業的複原力;從來沒有想過,如果經濟面臨另一場危機怎麼辦。在我們的短視行為中,我們從汽車中取出備用輪胎,稍微降低購買成本,卻不關注輪胎爆胎的費用。我們在沒有備用輪胎的情況下管理著整個社會,並為我們表面上獲得的效率而沾沾自喜。

即使現在需求如此明顯,企業跟進的步伐可能也是緩慢的。它們知道,如果現在的定價大大高於日常價格,就會被指控哄抬物價。但企業認為(並希望)這將是一次性事件。它們能否收回在日常價格下快速擴大產能所付出的巨大成本?許多人會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這是一種社會成本,需要全社會共同承擔,由富有的一方承擔更大比例。但願有足夠多的公司來滿足我們的緊急供應。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應該毫不猶豫地利用政府的戰時權力來獲取必要的資源。時間至關重要,特朗普政府浪費了寶貴的幾週時間,不能再浪費了。

(2020-03-30 17:10:52)

【延伸閱讀】華盛頓郵報:美未能在全球抗疫中發揮領導力

參考消息網3月30日報導 美國《華盛頓郵報》網站26日發表文章稱,美國在抗擊病毒方面應該引領世界,然而它卻沒有作為。文章編譯如下:

新冠病毒大流行是一場全球性災難,對每個人都是挑戰。美國應該像對待世界性危機一樣,迅速採取行動,發揮作為一個兼具能力、資源和價值觀的國家自稱所擁有的領導力,承擔起責任。如果換成其他任何政府肯定早已採取行動,使世界團結一致,應對共同困難。但美國卻沒有做到。

目前自身供應短缺的美國無法向其他國家提供大量醫療物資,但美國可以採取能夠產生更大影響力的行動。

美國應通過七國集團(G7)會議、二十國集團(G20)在線會議,製訂聯合戰略,應對世界上幾乎每個國家的政府和人民目前所面臨的挑戰。沙特阿拉伯已經牽頭召開G20視頻會議;美國應該確保這次會議產生切實可行的成果。這些國家應共同組建擁有最高專業水平的國際團隊,在多條戰線上應對迅速變化的緊急情況。

美國以前就採取過行動。美國對2014年西非伊波拉疫情所採取的行動幫助遏製了當地的危機。喬治·W·布殊總統發起的防治愛滋病運動也一直在拯救數百萬人的生命。

美國還應該領導國際社會採取協調一致的應對措施,防止全球經濟崩潰,就像華盛頓在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所做的那樣。G7領導人應該共同努力,同步推出貨幣和財政刺激方案,對全球經濟進行靜脈注射,防止經濟崩潰。

前景如此可怕,除此之外的做法都將是不負責任的。聖路易斯聯邦儲備銀行行長詹姆斯·布拉德說,美國的失業率可能飆升至30%。這個數字比大蕭條時期還高。其他國家也面臨同樣嚴峻的經濟前景。

與此同時,對這次大流行的民族主義反應導致了適得其反的結果。民族主義的單邊政策是大蕭條如同大災難的原因之一。我們需要明白造成1929年危機的錯誤導致了20世紀30年代的全球災難。

全球響應團隊要解決的最緊迫需求是:呼吸機短缺,口罩和其他防護用品不足。與此同時可動員其他國家的工廠迅速提高產量,以滿足全球需求。

除了醫療物資之外,國際社會還應該努力監測和防止其他重要物品的潛在供應鏈受到擠兌。整個世界經濟的嚴重混亂可能會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造成衝擊。我們需要進行產業分流和監測,以便在短缺形成之前發現問題。畢竟,這仍是一個高度全球化的經濟體。

美國還可以協助製訂一項國際計劃,幫助發展中國家為危機的下一階段做好準備。如果富國的醫療體系難以跟上需求的增長,窮國則可能面臨更大的災難。幫助製訂可迅速擴大設施規模的計劃不僅是人道主義的要求,也是自我保護的需要。任何地方病毒傳播得越厲害,每個人面臨的風險就越大。

我們還必須想方設法,共同努力,幫助科學家研製疫苗、探索治療辦法和進行抗體試驗。作為世界科學領頭羊,美國可以牽頭在全球建立專家網絡,幫助他們共享信息,縮短尋找解決方案所需的時間。考慮到關於新冠病毒的假消息在全世界的傳播令人震驚,建立一個統一、可信、權威的最新公共衛生信息交流中心也是有益的。

現在是美國展現果斷領導力促進協作的時候。迄今為止,特朗普的做法恰恰相反,他多次攻擊中國,發佈旅行禁令讓盟友措手不及。在首次就疫情發表電視講話時,他嘲笑歐洲人,稱美國的“病例”比那些已採取的預防措施的歐洲國家“少得多”。這是侮辱性的、不必要的和具有誤導性的表態。

特朗普是作為一個赤裸裸的民族主義者當選的,但他的“美國優先”觀點正在阻止美國將全世界團結起來,以至於無法最大限度地提高應對的效率和最大限度地縮短這場對包括美國人在內的所有人的磨難的持續時間。

我們瞭解特朗普。指望他改弦易轍是愚蠢的。儘管如此,讓全世界團結起來抗擊疫情是一件緊迫的、道義的、實際的和戰略上明智的事情。

(2020-03-30 13:49:45)

【延伸閱讀】美媒呼籲“別讓特朗普跑了”

參考消息網3月24日報導 美國《紐約時報》專欄作家雅梅勒·布伊20日在該報網站發表題為《別讓特朗普跑了》的文章指出,美國針對當前的疫情“甩鍋”中國只為轉嫁矛盾,特朗普政府應對疫情負責。文章編譯如下:

美國總統特朗普和共和黨正試圖把人們的視線從他們災難性的失敗上轉移開。

全世界都知道,特朗普兩個月前稱讚了中國政府對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處理,同時對美國所受威脅的嚴重程度輕描淡寫。他在1月22日接受媒體採訪時說:“形勢完全可控。”他在推特上說:“中國非常努力地遏製冠狀病毒。美國非常欣賞他們的努力和透明。”

現在,當然了,特朗普一邊否認任何人能夠預知這場大流行(“我認為全世界都為此感到吃驚”),一邊宣稱早已預料到災難的嚴重程度(“這是大流行,早在它被稱作大流行之前我就感覺它是了”)。類似地,他還從稱讚中國政府轉變為攻擊中國政府。

特朗普政府說,中國應該為病毒傳播負責。但考慮到這位總統此前曾稱讚中國的應對行動,這種說法站不住腳。

事實很可能是特朗普在竭力自救。他改變對病毒的稱呼就發生在股市暴跌、外界嚴厲批評他應對遲緩之後不久。美國在病毒檢測方面嚴重落後於其他國家,美國的醫院也基本沒有為重症病人激增做好準備,但特朗普不但不面對失敗,反而煽動種族主義。他不是通過修正自己的錯誤,而是通過煽動對外國威脅的恐懼來實現反彈。

在特朗普的帶領下,共和黨的議員、活動人士和官員紛紛採納他對病毒的新稱呼,同時避而不談特朗普是如何應對疫情的。

這些做法一個比一個蠢。特朗普沒有在最關鍵的時候採取行動,如今他的盟友紛紛站出來講話,力求把人們的目光從特朗普糟糕的表現轉移到一場言語之爭上。

有人可能會認為,促使政府採取更積極的應對措施符合共和黨人利益,但事實上,共和黨內更瞭解這種威脅卻不願聲張的成員不止特朗普一人。

今年1月,來自佐治亞州的參議員凱莉·萊夫勒在剛剛就職兩週後參加了一場內部舉行的冠狀病毒信息發佈會。這場發佈會由包括國家過敏症和傳染病研究所所長安東尼·福西在內的政府官員舉辦。據美國野獸日報網站報導,凱莉·萊夫勒和她的丈夫當天開始拋售數百萬股股票,並且在接下來的幾週持續賣出。他們也買入了股票:有一家公司專門開發幫助人們遠程辦公的技術,他們買入了這家公司價值10萬至25萬美元的股票。

萊夫勒似乎感覺到了危險。但她對公眾可不是這樣說的。她在2月發佈的推文中說:“唐納德·特朗普及其政府在保證美國人健康安全方面做得非常棒。”

公眾需要知道,共和黨要為當前的疫情負責,就像它要為當年的“大蕭條”負責一樣。需要知道的是,面對致命的流行病,一些共和黨議員似乎只想著獲利,而不是做準備。它需要明白,共和黨治理的致命無能是一個特點,而不是一個缺陷。

(2020-03-24 16:35:58)

【延伸閱讀】美媒:特朗普創造美國“甩鍋”政黨文化

參考消息網3月24日報導 《今日美國報》網站21日發表題為《新冠肺炎大流行時期的特朗普:權力越大,責任越小》的文章稱,特朗普創造了一種逃脫罪責、推諉扯皮和推卸責任的政黨文化。文章編譯如下:

美國總統的職責是維護憲法,確保法律得到忠實的執行。但在這位總統看來,稱讚自己做得很出色是他的職責。

特朗普應對新冠肺炎疫情的措施是:承諾病毒會自行消失,去打高爾夫球,指責中國,責怪媒體,責怪民主黨,說謊,試圖賄賂德國的疫苗公司,並自詡應對疫情的措施完美。

在被要求用1至10分的標準對其戰“疫”措施打分時,特朗普給自己打出了10分。記住,他曾把自己比作“一名超級名模,覺得自己特別特別棒”。他給自己打的10分卻是大多數人眼中的0.01分。

兩年前,特朗普給自己的總統任期表現打分。他說:“我給自己打A+。我唯一沒有做好的事情就是媒體對我進行不公平的報導。”

最近,他說了同樣的話。他說:“我們唯一沒做好的就是讓媒體宣傳得不好。我們的工作很出色,但沒有得到讚揚。”

對他而言幸運的是,有福克斯新聞頻道的存在。該新聞頻道的主持人傑西·沃特斯最近說:“他(特朗普)有細菌恐懼症,對中國持強硬態度,而且是邊境問題上的鷹派。他是抗擊新冠病毒的完美總統。”只有福克斯新聞頻道認為總統應當是有潔癖且排外的。

在特朗普的授意下,共和黨人將新冠病毒歸咎於中國。

紐特·金里奇在1995年出版的《重塑美國》一書中寫道:“當遇到問題時,一個真正的美國人不會問‘我該怪誰?’”然而,金里奇卻在17日指責媒體未能讓保守派認真對待新冠肺炎疫情。他在推特上發文說:“完全不誠實的左翼新聞媒體帶來的一大危險後果是,大多數美國人不相信他們的大肆報導,認為這些報導都是假的。”

任何人都不應該相信“完全不誠實”的人,而很多人卻相信。根據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和美國公共廣播公司聯合展開的一項新民調顯示,37%的美國人“非常相信或極為相信總統有關新冠病毒的說法”。也就是,超過三分之一的美國人相信一個撒謊者有關一個他幾乎一無所知的問題的說法。

特朗普並沒有製造這種大流行病。他所創造的是一種逃脫罪責、推諉扯皮和推卸責任的政黨文化,而這個政黨曾經以履行個人責任為榮。

特朗普在談到聯邦政府應對新冠肺炎疫情的措施時說:“我根本不用承擔責任。”

特朗普把不是他做的好事歸功於自己,而把他做的壞事都歸咎於他人,幾乎在每件事上他都是如此。

2013年,特朗普還曾是杜魯門式的人物。當時,他在推特上說:“作為領導人: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負有責任。如果沒有情況發生,那你就是負責任的。”

因為特朗普現在是領導人,情況就不同了。現在,他的新信條是:權力越大,責任越小。

(2020-03-24 16: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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