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停刊,最後一期秀出了12位女郎
2020年03月26日18:14

原標題:《花花公子》停刊,最後一期秀出了12位女郎

原創 外灘君 外灘TheBund

《花花公子》停刊了

67年的“情色帝國”崩塌

讓我們來看看最後一期

2020春季刊講了點什麼

“文明社會的三大發明:火、汽車和《花花公子》。”

說出這句話的《花花公子》創始人休·海夫納,在2017年9月與世長辭。兩年半後,他留下的這本精神財富,也終於宣佈停刊。

就在上週末,《花花公子》現任CEO本·科恩發表公開信確認了這一消息:

“由於新冠疫情的影響已經波及雜誌的供應鏈,經公司討論,我們決定從2020年春季刊後,停止紙質雜誌的出版。今後我們的工作重點將放在電子雜誌的更新上,特別版《花花公子》或其他形式的實體書刊會不定期推出。”

於是,本週剛出街的《花花公子》2020年春季刊,就成了這個老牌雜誌的最後一期紙質雜誌,為有著67年歷史的《花花公子》傳奇畫上休止符。

01

最後一期《花花公子》

首先,我們不妨來看看,作為最後一期紙質版雜誌,《花花公子》2020年春季刊里有些什麼。

關於這期雜誌的封面,《花花公子》編輯部作出了詳解:

“這是一堆雜亂無義的自我表達的‘馬賽克’,展現了許多過往的玩伴女郎(Playmate)。克洛伊·奇彭代爾用這一系列迷你肖像,引入了一個大概念:聲音越多,對話越強烈。”

“本著這種精神,我們創造了《花花公子》歷史上的另一個新紀錄。”

這一主題指的正是本期的重頭內容——“2019年度最佳玩伴”。兩位攝影師克洛伊·奇彭代爾和阿里·米頓,分別用寶麗來小相片和時尚大片的方式,呈現過去一年中12位登上過雜誌的玩伴女郎,作為過去一年的總結。

“玩伴女郎”大片是每期雜誌的重頭戲,最後一期《花花公子》也不例外,分別介紹了3位各有特點的新女郎。

“四月玩伴” 是黑人創作歌手Marsha Elle,同時她也是位法律人士和演說家,有一條美麗的義肢右腿;

Marsha Elle

“五月玩伴”Savanna Smith是模特界的新星,她穿上修車服演繹一出機油風情;

Savanna Smith

“六月玩伴”Alicia Loraina Olivas,她的使命是“慶祝每一個人的獨特之美”。

Alicia Loraina Olivas

編輯部將這三位玩伴稱作“今年春天讓我們引以為傲的三位女士”。

“正如Alicia Loraina Olivas所說的那樣:每個人的聲音都很重要,我們應該花更多時間聆聽,而花更少時間在相互指責上——為此,我們呼籲:聆聽,聆聽。”

而如果你對《花花公子》的印象僅僅停留在“情色雜誌”上,接下來的內容會讓你有所改觀。

本期雜誌開篇的人物特寫,來自跨性別音樂人、藝術家Dorian Electra。

這位LGBT圈的當紅idol並不能被“他”或“她”來定義,Dorian的生理性別為女,但將自己定義為“性別流體”(Gender Fluid),憑藉無性別小丑妝容和前衛的藝術風格,28歲的Dorian收穫了許多年輕人的青睞。

對於藝術家的關注貫穿了本期雜誌始終,專訪人物包括:加拿大音樂人、視覺藝術家Peaches、音樂劇《漢密爾頓》的創始人Daveed Diggs等等。

每期《花花公子》都會請來大牌明星拍片專訪,這次是我們熟悉的“X教授”帕特里克·斯圖爾特。

Patrick Stewart

本期還採訪了新銳導演克雷格·卓貝(Craig Zobel)。他的新片《狩獵》本該於去年9月上映,但因其中對於白人精英階層的諷刺內容受到特朗普的抨擊,影片被迫推遲到今年。

《花花公子》會關注一些特殊的小眾人群,這期雜誌找到了洛杉磯南部的一個民間牛仔組織,他們融合了康普頓的黑人文化和美國傳統的牛仔精神。

02

“男人享樂指南”

除了這些內容,最後一期雜誌和過去幾年中一樣,用大量文章和篇幅來討論美國的政治、社會和環保等問題。當然也有許多有趣的漫畫,和連載的小說故事。

長期以來,許多人都會對《花花公子》有著各種誤解,認為它是一本低俗不堪的情色雜誌。

事實上,《花花公子》從創刊開始,“情色”就只是它專注的諸多領域之一。

在1953年創辦雜誌前,休·海夫納原本只是想做一本面向男性的嚴肅刊物。

休·海夫納

當然,要吸引男性讀者,美女就是最好的賣點。在籌備創刊號時,海夫納花500美元從一家日曆公司買到了幾張瑪麗蓮·夢露的裸照。

最後夢露被放在了創刊號的封面上,標題寫著“Marilyn Monroe Nude”。1953年12月,這本雜誌上架就被搶購一空,總銷量達到53991本。

用海夫納自己的話來說,一本“男性享樂指南”就此誕生了。

在隨後的1960年代,美國迎來了轟轟烈烈的性解放運動,《花花公子》乘著這陣風潮,成為了美國的國民刊物。到了1970年代,每個月發行量能達到700萬冊。

除了美女以外,早期的《花花公子》專注於美國男人的生活方式。

在專欄“什麼樣的人讀《花花公子》”中,海夫納反複宣傳、塑造一種時尚男士的形象,他們懂得各種體面的娛樂方式,開著豪車、遊艇,熟悉每款名酒的味道,在面對女士時更是風度翩翩。

從傢俱設計、建築、時裝到爵士樂,它對於生活方式的探究無所不包。

音樂人訪談是其中非常受歡迎的板塊,從1960到1980年代,登上過《花花公子》的巨星包括甲殼蟲樂隊、鮑勃·迪倫、大衛·鮑伊、邁爾斯·戴維斯等等。

約翰·列儂在《花花公子》接受了生命中最後一次雜誌專訪,在他遇刺當晚,這期以他和小野洋子為主打內容的雜誌上架了。

列儂最後的訪談

電影大腕也是《花花公子》的常客,伍迪·艾倫、庫布里克、安東尼尼、波蘭斯基等大導演都在這裏綻放過思想火花。

伍迪·艾倫

在當時的《花花公子》上,我們還能看到許多現在熟悉的面孔,比如風華正茂的史蒂夫·喬布斯。

史蒂夫·喬布斯

1990年的唐納德·特朗普,當時正是個名副其實的“Playboy”。

特朗普在20多年後當上總統,還有人拿著這本雜誌找他簽名。

03

“男人夢”在時代里墜落

當然,我們現在留下最多關於《花花公子》的記憶,正是那些光彩四射、魅力無限的“玩伴女郎”。

在67年的歷史中,你能看到無數正值年華的歌壇天后、影壇女神、頂級超模和富家名媛。

麥當娜

辛迪·克勞馥

德魯·巴里摩爾

娜奧米·坎貝爾

帕麗斯·希爾頓

瑪麗亞·凱莉

凱特·莫斯,《花花公子》60週年特刊

去年9月秋季刊,封面是凱莉·詹娜

但隨著女權浪潮在1980年代盛起,《花花公子》開始面對著無窮無盡的爭議。

在進入21世紀後,互聯網的發展讓男人不用再依靠傳統方式獲取成人信息,加上紙媒勢弱,《花花公子》的發行量經曆了幾波斷崖式下跌。到了2018年,它的發行量已經只有30萬冊,長期入不敷出。

在這期間,《花花公子》也作出過調整,開始為女性解放發聲,將“玩伴女郎”塑造成當代女性的典範,但外界“物化女性”、“剝削女性”的指責聲仍未停止。

2015年,他們甚至作出過“不再刊登裸體女性照片”的決定,但第二年休·海夫納又反悔了,讓裸照回歸內頁。

在休·海夫納2017年9月去世後,雜誌曾作出過一次改革。他們邀請了一位愛滋病防護活動家、一位海洋保護芭蕾舞者和一位比利時藝術家,拍攝了這張轟動一時的水中封面。

同時他們也早早開始了數字化的轉型,如今只要每月最低4塊多美金,你就能在《花花公子》的線上資料庫中,翻閱1953年至今所有雜誌的電子版。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情色帝國”的崩塌,與其說新冠疫情殺死了《花花公子》,不如說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在據CEO本·科恩所說,電子版雜誌今後還會在線上以季刊形式更新。在宣佈停刊後,《花花公子》的Instagram已經新增了500萬粉絲,YouTube視頻訂閱人數也多了30%,算是為這段67年的傳奇續上了新篇。

如今回頭看,我們還是會被休·海夫納在創刊宣言中的那段話打動,他描繪的生活方式,至今仍是大多數男士的夢想:

“在自家公寓里,調上一杯雞尾酒,備上兩份下酒小食。唱機里放上營造氣氛的唱片,邀請一位紅顏知己,一起來聊聊畢加索、尼采、爵士樂和性。”

文 / Cardi C

圖片來自PLAYBOY,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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