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年青馬
2019年09月29日19:26

第一屆中國年青馬西塢大獎賽
第一屆中國年青馬西塢大獎賽

  關於馬,在中國是一部有斷裂的歷史。

  如今,我們在找回文化自信的同時,也需要重拾馬文化的輝煌。

  世界上的馬術強國讓我們走出去,但如何走回來,或許才是中國馬術的未來。

  一匹想要取得優秀成績的馬匹,擁有優秀的血統固然重要,但系統科學的訓練調教和比賽計劃等其實才是馬匹成長的關鍵。

  所謂優生,還要有優育,其實中國人早在古代就深諳此道。自從有車騎問世,調馬與駕馭必已在先,後來更同體育娛樂及用馬的發展,足以證明在古代早已講究調教之法。至於具體的調教方法,雖未查知有專著敘述,但仍能散見於古代群書。

  《周禮·夏官》中的庚人職掌,有“教駒、攻駒、執駒”這些都與調教有關。孔子提倡“六藝”,其中之一的“禦”主要指的就是駕馭術,如果事先不懂調教,必難有成。

  《淮南子·修務訓》說:“夫馬之為革駒之時,跳躍揚蹄,翹尾而走,人不能製,齕咋足以肌碎骨,蹶蹄足以破盧陷胸,及至圉人擾之,良禦教之,掩以衡軛,連以轡銜,則雖曆險超塹,弗敢辭也。故其馬之不可化而可駕,禦教之所為也。”這段話是說當馬還是小馬駒子,未加調教之時,總是揚蹄蹦跳,翹尾奔跑,人不能控製它,它用牙咬人足以咬爛人的肌肉、骨頭,用蹄踢人足以踢破人的頭顱、胸膛。

  然而,經過養馬人的馴服、禦手的調教,給它套上軛頭、繫上韁繩後,那麼就是讓它經曆險境、跨越壕溝,它都無法躲避。馬兒還是那匹馬兒,然而經過駕禦、調教,可以改變它的野性。由此可見,我國古代馬匹調教技術的精湛。

  然而,中國馬文化的斷裂讓近代的中國在那些馬術強國面前黯然失色。中國現在雖然馬術事業發展得很快,但大多是從國外花重金引進馬匹,這些馬是經過國外的繁育師和調訓師等專業調教的,所以購買馬匹的費用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培養調教增值產生出來的。

  而更加不樂觀的是,這些被調教好的馬匹引進到了國內,會因為國內沒有足夠專業的人和技術去保持它們的好狀態,這相當於一個大學生水平的馬匹,到了國內要交給小學生水平的人來教育。馬的水平必然會下降,然後又花重金去國外進口好的馬匹,周而複始,形成了惡性循環。

  現在我們希望能夠填補這個空白,向馬術從業人士普及和強調年青馬培育和調教的重要性,並竭力希望中國能夠培養調教出自己的年青馬,最終走向國際賽場。這也正是我們舉辦中國第一屆年青馬比賽的初心,雖然是第一次,雖然道路看似有些漫長,但好在我們已經開始,相信抵達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只是買馬,或許是那一飯之需。若學其技法並給予土壤,才能解長久之貧瘠。

  所以此次賽事恪守“嚴謹和專業”,本著開放的心態,搭建交流互通的橋樑。在籌劃之初,便集結了中國馬業協會、北京馬術協會、西塢鄉村馬術球會、大謙世界馬主團、新浪馬術、馬術運動雜誌等業內專業人員,並且還翻譯借鑒了大量來自歐洲年青馬產業發達國家的相關文獻和經驗,同時聘請了來自德國的專業年青馬調教專家作為技術顧問,以及具有豐富年青馬賽事經驗的國際馬聯(FEI)專業場地障礙路線設計師。

  在國際標準的基礎上,結合中國實際情況製定了最適合中國年青馬的賽事項目和規則。我們為年青馬的發展開墾出成長的土壤,並輔以足夠好的光合作用,等待這個還是空白的種子破土而出。

  《荀子》中說,蓬生麻中,不扶而直。

  與智者同行,與高人為伍,會讓你離不同凡響和登上巔峰更加接近。因此,有哪些騎手參與對於一場馬術比賽盛事來說顯得尤為重要。這次第一屆中國年青馬西塢大獎賽,不僅得到了中國馬術行業各球會的積極響應,還有中國的馬術名將李振強、劉同晏、哈達鐵、多里坤、袁茂棟,以及將要參加東京奧運會的騎手前來參賽。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一場比賽的影響力,不只是在於多麼盛大,還要看有什麼樣的觀眾和參與者。

  曾經連續舉辦十屆的FEI西塢馬術大獎賽,每一屆都是群星璀璨。黃渤、胡軍、沙寶亮、三寶等都是西塢馬主會員,而且這次第一屆中國年青馬西塢大獎賽還有于謙領銜的“大謙世界明星馬主團”,可以說集結了文娛界愛馬人士的“最強天團”。

  (大謙世界馬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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