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政治女強人 "對華鷹派"成歐盟委員會新主席
2019年07月17日15:32

  原標題:“對華鷹派”成歐盟委員會新主席

  剛剛,歐洲議會任命了歐盟委員會新主席——德國前防長馮德萊恩。她是德國繼默克爾之後推出的又一個政治女強人。西方輿論給她貼上的一個標籤是“對華鷹派”,這自然引起了中國人的注意。

  2018年10月下旬,北京慕田峪長城秋意已濃,層林盡染。趕在霜降前兩天,首次訪華的馮德萊恩登上長城,媒體簇擁左右。女防長手扒城牆垛口極目遠眺,神情平靜,照片傳回柏林,德國商報總編安德雷斯·克魯斯卻好像沒什麼興趣。

  他真正關心的是:在北京,一向對華強硬的馮德萊恩將如何表達她的“關切”,而又不惹惱東道主。

  馮德萊恩訪華時的公開表態,今年初德媒的專訪,還有她在其他一些場合的涉華言論,都被扒了出來。當然結論還不好下,但能感覺到,西方輿論在用力放大,馮德萊恩對中國強硬的一面,紛紛預測這隻鷹會啄中國幾口?

  強硬

  登長城和遊故宮只是馮德萊恩去年秋北京行的插曲,真正的重頭戲是到八一大樓見中國軍方官員,並在國防大學發表演講。這場小範圍的演講是她訪華期間唯一一次公開表態。商報和其他一些德媒反複咂摸,覺得女防長綿裡藏針,在外交辭令中包裹了對北京的批評。

  德國商報總編說,馮德萊恩的主要任務中包含警告北京別再激化南海局勢,不要搞勢力擴張。

  但女防長對南海半個字都沒提,只是說海上航道必須保持自由暢通,不能成為權力博弈和領土爭奪的目標,而這被德媒理解為暗指中國應在南海問題上遵守國際規則。她還強調解決爭端必鬚根據法律而非看誰強大,也被解讀為針對北京有關菲律賓南海仲裁案的“三不”立場。

  演講過程中,馮德萊恩突然講起曆史上德國搞權力擴張的教訓。她說,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德國相對鄰國來說變得過於強大,大到無法融入地區體系,結果引發了可怕的戰爭。

  不少德媒認為,馮德萊恩的中國聽眾一定領會到了她的“意有所指”。

  到了北京是客,馮德萊恩顯然有意降低了批評的調門。但3個月後,當她身處柏林,坐在德國《時代週報》兩位專訪記者面前,就不再掩飾對中國的種種“疑慮”,在北京沒挑明的強硬和“不友好”被和盤托出。

  不用記者刻意“引導”,馮德萊恩三句兩句就拐到了有關中國的話題上,而且一開口就帶著火藥味兒:中國表面上一團和氣,實際是在“誘捕”歐洲,讓歐洲忽視了它在如何一以貫之和巧妙地實現自己的目標。她說,中國從不願與別人分享利益,而是在不聲不響地進行擴張,擴張方式之一是通過借債讓其他國家產生依賴。

  對中國經濟、政治和軍事一番品評後,馮德萊恩總結道:中俄兩國對歐洲的威脅不相上下,“我們用來對付俄羅斯的指導方針也該用在中國身上”。

  言語中,戒心和敵意顯而易見。她覺得不少歐洲政客忽視了這一點,還特意提醒:現在要對中國盯緊點。

  批評中國在南海搞擴張,警惕中國“債務陷阱”,把中國視為等同甚至甚於俄羅斯的威脅。。。。。。要是遮上被採訪人的名字,大家多半以為這些話是哪個美國對華鷹派說的。但偏偏,它們出自將從11月份開始正式掌舵歐盟的新最高領導人之口。

  出身

  本月初馮德萊恩被提名歐委會主席時,不少歐洲媒體大感“意外”。

  畢竟,之前人們都以為德國政壇才是她的前途所在。過去多年,她一直被認為是默克爾最有希望的接班人。德國《明鏡》週刊早在2013年就預測,“她最終將成為繼承王位的公主。”

  馮德萊恩出身政治世家。她於1958年出生在布魯塞爾,13歲才移居德國。父親恩斯特·阿爾佈雷希特曾在歐盟前身歐共體擔任要職,1976年開始擔任德國下薩克森州州長,長達14年。沒人“計算”過父親給她留下多少政治蔭澤,但2003年,正是在下薩克森,馮德萊恩擊敗一位任職長達12年的老州議員,正式進入政壇。

  不過,政治最初似乎不是馮德萊恩的職業首選。剛上大學時她學的是經濟,3年後轉去學醫,1987年從漢諾威醫學院畢業後開始擔任醫師。除1992年到1996年跟隨在斯坦福大學教書的丈夫旅居美國,馮德萊恩從政前一直從事與醫學有關的工作。

  但作為基民盟成員投身政治後,馮德萊恩卻如魚得水。進入州議會只兩年後,她就獲默克爾賞識,出任聯邦家庭部長。隨後14年間,她一直是默克爾內閣成員,2009年轉任勞工部長,2013年出任權重更顯的防長。

  德媒早就議論:默克爾在有計劃地鍛鍊和栽培“儲君”。

  回顧馮德萊恩的過往,在聯邦部長生涯前十多年,也就是當家庭部長和勞工部長時,她關注的主要是德國國內社會政策,就算往大了說,政治活動範圍也主要在歐盟範圍,跟中國的接觸很有限。

  但2013年出任防長沒多久,她就完成了對俄羅斯和中國的立場設定,變成國際上有名的一個對俄和對華強硬派。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原因

  德國媒體提供了一個答案。它們不約而同地稱馮德萊恩為“堅定的跨大西洋主義者”,說她極為重視北約,尤其與美國的關係。為解釋她的親美,有些媒體甚至搬出血統論,說她在美國生活過而受到美國文化熏陶,說著流利的英語,還有一位美國籍曾祖母。

  如果說對俄強硬多少還跟歐洲人的本能有關,那她對北京的態度,好像確實受了親美立場影響。

  在今年2月慕尼黑安全會議上,馮德萊恩語驚四座,“風頭”甚至蓋過總理默克爾。她說在“美中對抗”中,德國不會保持中立,而是堅定站在美國一邊。

  馮德萊恩稱讚美國,比歐洲先認識到“大國競爭”的回歸。她還警告北約,不僅要防俄羅斯,也要應對中國對歐洲大陸的“非軍事入侵”。美國《華盛頓觀察家報》記者說,她這些話與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幾天前訪問中東歐時說的如出一轍,即中國在“侵蝕歐洲的自由”。

  捎帶著,這位記者提了一句,“德國與中國有著規模巨大的經貿聯繫”。言外之意,他也有點蒙圈:馮德萊恩說這些話時,是否真正清楚自己國家的利益所在。

  如果換個曆史時空,馮德萊恩對美國的致敬和讚譽,不會讓人感覺有多突兀。這樣的瞬間過去不止一次發生。

  一些歐洲人依稀記得1959年八九月份,為消除歐洲盟友對美蘇接觸的疑慮,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親訪歐陸解釋。行至西德,當他乘坐的奔馳車駛入波恩,大約31.5萬人,相當於波恩本市人口的兩倍之多,夾道歡迎。他們對美國總統歡呼,還舉著“我們敬仰你”的橫幅。

  那時歐洲人的心情可以理解。畢竟,沒有艾森豪威爾這樣的盟軍統帥,歐洲人不知還要在納粹鐵蹄下被蹂躪多久,沒有美國通過“馬歇爾計劃”等施以援手,歐洲人不知還要在戰後困苦的生活中煎熬多久。

  但如今,美國不再是那個美國,總統不再是那個歐洲人尊敬的“艾克”(艾森豪威爾的昵稱),歐洲上下感受到的也不再是來自大洋彼岸的體恤,而是華盛頓在經貿、防務等各方面的刁難和踩踹。

  這樣的美國,還值得歐洲人致以馮德萊恩式的美譽嗎?不僅歐洲人,連一些美國人心裡都打上了問號。

  據說,對當下華盛頓對待德國的態度,馮德萊恩也頗有微詞,但在將防務開支提高到GDP 2%等問題上,她還是在按美國要求行事。

  馮德萊恩似乎很懂得“分清敵友、一致對外”,不斷在國際場合配合美國。今年3月,在俄美《中導條約》爭端膠著之際,馮德萊恩突然冒出來,而且一上來就想把中國扯進來。

  在德國《焦點》雜誌採訪中,她說俄羅斯必須讓中國也加入某種裁軍條約,因為“正如俄羅斯導彈對歐洲構成威脅一樣,中國導彈也在威脅俄羅斯。”

  擺明了,這是配合美國,離間中俄。沒等北京說啥,莫斯科就先懟了回去。俄武裝力量前總參謀長說,德國女防長可能是在“做夢”。

  值得一提的是,馮德萊恩對氣候變化很重視,這恰恰是現在的華盛頓最反感的,而是中歐之間的一大共識。

  疑慮

  半個月前馮德萊恩剛被提名時,關注中歐關係的一些媒體和分析人士就開始為北京捏汗了。

  在最早一篇報導中,香港《南華早報》援引中國外交人士的話說,歐洲關鍵政治人物的個人表態將會影響北京對他們的認知。對馮德萊恩,中國外交圈顯然“抱有疑慮”。

  這也難怪,歐委會主席承擔著一系列重要職責,包括提出歐盟法案、行使組織法規和處理經貿協議等,而新主席馮德萊恩的履曆中又有那麼多對華“不友好”的記錄。

  不過,僅憑馮德萊恩過去說過什麼,就斷定她上任後會對中國怎樣,顯然又是不合理的。

  一個政治家,如果無法將個人偏見甚至恩怨與國家或集體利益區分開,那她一定是愚蠢的。

  文中圖片來自網絡

  文/刀賤笑

  來源:補壹刀 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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