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解讀日乒成績背後:新人湧現 虛假繁榮為本質
2019年06月23日09:43

張本智和
張本智和

  6月16日,在距離東京奧運會乒乓球項目開戰還有整整405天的日子裡,許昕創造了國乒的歷史,成為了繼張禹珍之後,乒壇第二位在單站國際乒聯職業巡迴賽上包攬三冠王的選手。這恐怕結結實實打了總是叫囂要在本土奪金的東道主的臉。其實,儘管日乒近年來成績看似風生水起,但在連勝國乒奪冠的背後,也有著一派“虛假繁榮”。

  從北京到里約 日乒湧現大量新人

  誠然,為了重返昔日乒壇霸主地位,日乒近20年來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並且收到了一定成效。

  在效仿國乒的“舉國體製”培養戰略下,包括已經退役的“國乒團寵”福原愛在內,日本已培養出了一批較之前更出色的選手。除了福原愛之外,水穀隼、岸川聖也、鬆平健太、丹羽孝希、大島祐哉、森園政崇、吉村真晴等男選手,以及平野早矢香、石川佳純等女乒新星脫穎而出。北京奧運會後,這些選手在國際賽場上成績步步高陞。

  從北京奧運會的女團第四到倫敦奧運會的女團亞軍,再到里約奧運會的1銀2銅,日乒在奧運會上的成績確實是逐年上升的。同樣的,他們在世乒賽上的成績,較之前也有提高。2009年,岸川聖也/水穀隼收穫的男雙銅牌,結束了日乒在2001年大阪世乒賽以來,單項無牌的尷尬;從2009-2013年單項世乒賽分別只有1枚銅牌入賬,到2015年收穫混雙銀牌和男雙銅牌2枚獎牌,從2001年的女團銅牌到2016年的男女團2枚銀牌,成績也都有所攀升。

  在獲得2020年奧運會舉辦權之後,日乒在“斷代工程”的推動下,大批新人在各種國際賽事中得到錘煉。卓有成效的人物就是平野美宇、伊藤美誠和張本智和。在巡迴賽分站賽、巡迴賽總決賽以及亞錦賽、世界盃等賽事上,這三位小將各有突出表現。此外,其他小將也越來越多的引起了世界乒壇的廣泛重視。

日乒里約奧運會後的成績“有水分”
日乒里約奧運會後的成績“有水分”

  里約奧運會後 日乒成績“飛躍式”攀升

  隨著國乒進入又一個“更新換代”的時期,日乒成績的提高也引起了大家的關注和警惕。

  其實,早在2016年之前,伊藤美誠、平野美宇和張本智和就已經在國際賽場嶄露頭角,並打破了一系列由他們的“前輩”福原愛創造的最年輕紀錄。而里約奧運會乒乓球亞洲區預選賽上,伊藤美誠就曾爆冷戰勝過丁寧,這恐怕也是她能夠以15歲的年紀就獲得2016年奧運會參賽資格的重要原因。不過,引起國人警惕的情況還是開始於里約奧運會之後。

  奧運會之後,國乒大將們進入了一段調整期。再加上2016年下半年,能夠引起國乒重視的比賽基本上也就只有中國公開賽、世界盃和巡迴賽總決賽三項賽事,因此,這給了日乒進一步取得好成績的條件。

2016賽季國際乒聯巡迴賽Major Series冠軍列表
2016賽季國際乒聯巡迴賽Major Series冠軍列表
2016賽季國際乒聯巡迴賽挑戰賽冠軍列表
2016賽季國際乒聯巡迴賽挑戰賽冠軍列表

  在里約奧運會後的8站國際乒聯巡迴賽(ITTF World Tour,當時包含超級系列賽、Major Series和挑戰賽)中,日乒拿到了3個男單冠軍、4個女單冠軍、3個女雙冠軍以及2個U21男單和3個U21女單冠軍。

  加上奧運會前他們所獲得的3個男單冠軍、3個女單冠軍、1個女單亞軍、3個男雙冠軍、1個男雙亞軍、1個女雙冠軍、1個女雙亞軍以及3個U21男單冠軍和8個U21女單冠軍,在當年的年終總決賽上,日乒共有5個男單、6個女單、2對男雙和2對女雙入圍。最終,他們拿到了女雙冠軍和男雙亞軍,還有2人進入女單4強,2對女雙也會師準決賽。張本智和、早田希娜、平野美宇、伊藤美誠、加藤美優、芝田沙季、佐藤瞳、森櫻、橋本帆乃香,這些如今風生水起的小將都登上過2016賽季巡迴賽的冠軍名錄。

  在年底的女乒世界盃上,由於丁寧劉詩雯雙雙傷退,平野美宇最終奪冠,成為了史上最年輕的世界盃女單冠軍。而世青賽上,由13歲的張本智和領銜的日本隊,在6個項目中殺入決賽並獲得了3冠3亞。平野美宇也繼2015年的伊藤美誠之後,獲得了2016年國際乒聯年度“最佳突破獎”。這些,無疑都使得他們在2017年的各項賽事中“幹勁兒十足”。

  如果說,這些還不足以讓國乒球迷把日乒視為“威脅”的話,那麼,2017年亞錦賽上,日本女乒的表現則讓很多人“心中一驚”。

  由平野美宇、伊藤美誠和早田希娜組成的日本女隊,在團體賽中一路過關斬將,雖然決賽負於國乒,但已經給幾位主力造成了一些麻煩;而隨之,平野美宇連勝國乒主力丁寧、朱雨玲和陳夢,奪得女單冠軍,則直接“震驚”了乒壇。再回想到里約奧運會男團決賽中,曾經戰勝過許昕的水穀隼,很多人都覺得日乒已儼然成了一頭“頗具威脅的狼”。

日乒單項世乒賽成績
日乒單項世乒賽成績

  接下來,儘管沒能在杜塞爾多夫獲得想像中的勝利,但日乒還是取得了近8屆單項世乒賽以來的最佳成績——1金1銀3銅(女單1銅、男雙1銀1銅、女雙1銅以及混雙1金)。尤其是吉村真晴/石川佳純的這枚混雙金牌,更是結束了日乒長達38年的“世乒賽冠軍荒”,這也間接促成了在2020東京奧運會上增設混雙項目。

  此外,在2017年,國際乒聯巡迴賽進行改製,挑戰賽不再包含其中。在12站比賽中,日乒總共獲得了13個冠軍(男單1個、女單3個、男雙5個、女雙4個)和11個亞軍(男單2個、女單3個、男雙4個、女雙2個),占到了冠亞軍總數的1/4,這還不包括他們在U21級別所取得的9個冠軍(男單3個,女單6個)。其中,男單,張本智和獲得1冠1亞;女單,伊藤美誠獲得1冠1亞,石川佳純獲得1冠2亞;男雙,森園政崇/大島祐哉獲得2冠,吉村真晴/上田仁獲得2冠1亞;女雙,伊藤美誠/早田希娜獲得2冠1亞。總決賽上,他們也收穫了男雙冠軍和女雙亞軍。所有這些成績比2016年又有提升。

  時間來到2018年,國際乒聯巡迴賽再次改製。與以往國乒主力參賽較少相比,這次,很多主力都要參加更多的比賽。在這種情況下,日乒依舊取得了11個冠軍(男單2個、女單4個、男雙1個和女雙4個)和8個亞軍(男單1個、男雙4個、女雙1個和混雙2個)。其中,張本智和和伊藤美誠都分別上演過連勝3名國乒選手奪冠的“好戲”。總決賽,他們也取得了男單和女雙兩項冠軍,而且都是在與國乒的直接對抗中收穫的。此外,在團體世界盃、團體世乒賽以及青奧會上,日乒總共也拿到了6個亞軍,成績仍然相當不錯。

2016賽季國際乒聯巡迴賽超級賽冠軍列表
2016賽季國際乒聯巡迴賽超級賽冠軍列表

  成績背後的“虛假繁榮”

  一系列輝煌的成績,讓很多人都覺得,日乒將是國乒在東京奧運會上乃至未來的最大威脅,甚至大有反超之勢。然而,日乒是否真的強大到能夠威脅國乒的霸主地位了呢?數據證明:未必!

  事實上,日乒近來在成績上的“飛躍式提升”,除了本身實力的增長外,一些外部條件也對此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其實,單就上面的那些數據分析,就可見一斑——因為那些成績,有很大程度是靠參賽次數多和“人海戰術”而堆積起來的。

  雖然目前國際乒聯官網數據已經不支持搜索2017賽季日乒每站比賽都派了多少人參加,但眾所周知的是,在2018賽季巡迴賽改製之前,國乒主力隊員基本上只參加第一級別賽事,第二級別賽事並不經常參加,甚至有些比賽國乒根本就連人都不派。

  這其中就包括2016賽季里約奧運會後的保加利亞、捷克、奧地利和瑞典4站公開賽。在這幾站上,日乒共獲得了3個男單冠軍、3個女單冠軍、1個女單亞軍、2個女雙冠軍、1個女雙亞軍以及2個U21男單和2個U21女單冠軍。這幾乎就是他們當年奧運會後的全部巡迴賽所得。

  而總決賽中,國乒只參加了男單和女單兩項,並且分別只有3人和2人參賽,丁寧還在第二輪就因傷退賽。日乒卻是4個項目都有人參賽,男女單更是分別有5人和6人參加,但結果卻是男單無人進四強,女單無人進決賽,而國乒包攬了這兩個項目的冠軍。

2016賽季巡迴賽男女單打積分榜,劃重點:參賽數量和積分
2016賽季巡迴賽男女單打積分榜,劃重點:參賽數量和積分

  在2016賽季巡迴賽積分榜上,國乒在男單、女單、男雙和女雙4個項目的前十中,分別有4個、5個、1對和2對選手,日乒則是分別有2個、2個、2對和1對。看起來差距並不算太遠,但結合參賽次數來看,高下立判。馬龍在所參加的6站比賽中,拿到了2冠3亞,共計2100分,排名第一,而日乒的男單第一水穀隼總共參加了7站比賽,卻僅僅拿到713分,比馬龍多參加1站,積分卻只相當於1/3。其他人亦是如此。

  到了日乒“輝煌”的2017賽季,眾所周知的是,國乒隊內發生了一些問題,導致很多比賽都沒有正經派人參加。從中國公開賽開始的連續5站巡迴賽中,國乒男隊相當於前3站未參賽,之後兩站馬龍、許昕和樊振東也都未參加,女隊的丁寧、劉詩雯和朱雨玲也是只參加了中國站和澳州站。

2017賽季巡迴賽白金站賽事冠軍列表
2017賽季巡迴賽白金站賽事冠軍列表
2017賽季巡迴賽分站賽冠軍列表
2017賽季巡迴賽分站賽冠軍列表

  在這5站中,日本總共取得了8冠6亞以及2個U21男單冠軍和3個U21女單冠軍,其中,張本智和拿到捷克公開賽冠軍、石川佳純和伊藤美誠分獲保加利亞和捷克公開賽冠軍,後兩位還搭檔拿到了保加利亞站的女雙冠軍。甚至在國乒未參賽的保加利亞站,日本女單還創造了16人包攬16強的“壯舉”。

  算上,在國乒沒參賽的印度和南韓兩站公開賽中,日乒取得的2冠3亞以及3個U21級別的冠軍(1男單、2女單),他們總共獲得了10冠9亞以及8個U21級別的冠軍(3男單、5女單)。這些,占到了他們全年巡迴賽所獲冠亞軍數的82%!而張本、伊藤和石川的單打冠亞軍都是在國乒不在時取得的。

  而日乒相對成績最好的男雙項目(5冠4亞),卻不是國乒的重點,我們沒有任何一對組合參賽次數達到4次。但即便如此,日乒排名第一的男雙組合——上田仁/吉村真晴總共參加了4站比賽,積分只有675分,第二的森園政崇/大島祐哉(也是最後的總決賽冠軍)總共參加了6站,也只有645分,而國乒組合馬龍/許昕只參加了1站就有300分的積分!

2017賽季巡迴賽雙打積分榜,重點依舊劃在參賽次數和積分對比上
2017賽季巡迴賽雙打積分榜,重點依舊劃在參賽次數和積分對比上
2017賽季巡迴賽單打積分榜
2017賽季巡迴賽單打積分榜

  另外,在巡迴賽積分榜上,男單方面,只參加了3站比賽的馬龍就拿到了2個冠軍,積分也達到了1050分,排名第二;而日乒排名最高的張本智和,總共參加了9站比賽,拿到過1冠1亞,而積分卻只有641分,比馬龍的一半稍多一點兒。女單方面亦是如此,國乒排名第三的孫穎莎,只參加了3站比賽,就拿到了1000分,而日乒第一的石川佳純參加了10站,才得到963分!伊藤美誠9站比賽得到766分,而排在她身後的顧玉婷,只參加了5站比賽,積分卻只比她少10分!而跟她參賽次數隻相差1次的陳夢,卻積分高達2162分,是她的近3倍!

  2018賽季,國際乒聯改變了世界排名積分系統和巡迴賽的規則,這樣迫使國乒的很多名將都不得不參加更多的比賽以獲取足夠的世界排名積分,所以日乒的成績相對也沒有2017賽季那麼好了。但總體上,國乒選手的參賽次數依舊比日乒要少,馬龍(6)、樊振東(5)、梁靖崑(5)的參賽次數都比張本智和(10)少差不多一半,但積分都比他高,而且樊振東還高出他近2/3,許昕(8)更是達到了他的將近2倍!女單方面對比雖然沒那麼懸殊,但也差不了多少。這些足以證明日本隊的好成績是大量參賽累計而來的。

  至於說日乒的“人海戰術”,從去年以及今年到目前為止的巡迴賽就能看出來。

  據國際乒聯官網數據統計,2018賽季,除去與全日賽時間衝突的匈牙利公開賽只有浜本由惟1人參加之外,其他11站中,日乒只有保加利亞公開賽的男單報名人數是9人,女單是10人,另外10站比賽單打項目報名人數都在15人左右,最多時甚至多達每項19人。雙打他們也是每站每項都派至少1對參加,有時還多達3對。

  不過,由於世界排名問題,很多人都要參加資格賽。結果,男單大多時候,能參加正賽的人數隻是他們報名人數的一半、甚至不到一半,而能夠闖進8強的一站最多也只有3人(日本和保加利亞),甚至有2站(德國和瑞典)無人闖進8強,只有2站(澳州和保加利亞)有2人闖入4強,4站(香港、日本、南韓和捷克)1人進4強。加上亞洲盃和世界盃,日本男單在2018賽季初和賽季末都是連續3項賽事無人進4強。

  女單的成績相對男單要好一些,但18人參賽,能進正賽的也最多隻有11人,而19人參賽的奧地利公開賽,則只有8人進正賽。不過,這倒是她們進正賽人數最少的時候,比起男單最少只有4人進正賽的情況要好得多了。也因此,相應的女單成績也比男單要好一些。在12站巡迴賽中,日本女單共獲得過4次冠軍,男單只有2次。她們無人進4強的時候,也比男單少4次(包不包括匈牙利都一樣)。而不算匈牙利站,她們也只有1次無人進8強。

  但無論如何,在11站比賽、站均參賽人數達到15人(男單14.66人;女單15.45人)的情況下,只有站均不到3人(男單1.55人;女單2.55人)晉級8強,1人(男單0.73人;女單1.09人)進4強,這比例著實太過懸殊。

  這樣看,6冠1亞(男單2冠1亞;女單4冠)的成績,顯然也是靠“人海戰術”堆積出來的。至少,吉村和弘、鬆平健太、森園政崇、大島祐哉這幾位中,很可能沒有一個能站在398天之後的東京體育館中。

  日本不只輸給國乒 也輸給世界

  除上述數據所指出的兩點外,日乒目前在與國乒的直接對抗中,其實並不占優勢,而且他們也不只是會輸給國乒的選手。上賽季,在國乒主力並未參賽的捷克公開賽上,日乒也只是石川佳純獲得了女單冠軍,其它3項無人進決賽,張本智和在男單、男雙兩項上都負於非國乒選手,伊藤美誠則是女單、女雙都輸給了國乒非主力小將。

  從冠軍的總體分佈來看,國乒在上個賽季總體“以老帶新”參賽的狀態下,依舊拿下了12站巡迴賽總共106個冠亞軍(有5站增設混雙)中的62個,其中,男單9冠8亞、女單8冠11亞、男雙5冠1亞、女雙8冠8亞和混雙3冠1亞。而在國乒相對較重視的團體世界盃、亞洲盃、團體世乒賽以及單項世界盃上,則全部包攬冠軍。日本則在世乒賽男團比賽中,負於南韓無緣4強。要是再算上亞運會、青奧會和世青賽的話,國乒在這些大賽中無一失手,冠軍全部囊括。

  而日乒那種連勝國乒主力選手奪冠的場面,一來是少,二來則是也有一定的客觀原因。平野那次,換球、不適應打法以及東道主壓力,都是國乒主力們發揮失常的重要原因,此後,在研究透了對方後,國乒就再沒讓她上演過如此場面。至於張本那次,周雨本身發揮不穩定、馬龍連續作戰、而張繼科則是久疏戰陣,雖然張本多次戰勝國乒選手,但他技術尚不成熟、發揮也並不穩定,本身還不具備統治力。伊藤則跟張本類似,她能連勝國乒三人同樣也是偶然,目前來說,她有能力贏,但再要來一次連勝,她未必做得到。

  再說,能贏日乒這幾位的並不只有國乒選手。在近兩年的國際比賽中,張本智和、伊藤美誠和平野美宇,乃至石川佳純、丹羽孝希、水穀隼等日乒選手,也多次負於其它協會的球員。比如南韓小將安宰賢、瑞典選手法爾克、德國選手法烏、弗朗茨斯卡、菲魯斯、杜達、葡萄牙選手弗雷斯塔、巴西名將卡爾德拉諾、英國選手皮切福德、香港的杜凱琹、中國台北的鄭怡靜、南韓的徐孝元、德國的索爾嘉等等等等,有名的、沒名的,很多很多。這也充分說明了日乒之於世界,也並非不可戰勝。

這些曾經“希望之星”如今都在哪裡呢?
這些曾經“希望之星”如今都在哪裡呢?

  遙想多年前,承載著日乒複興希望的岸川聖也,曾為日本帶回了34年來的首枚世乒賽混雙獎牌,然而只比馬龍大1歲的他,如今卻早已不見了蹤影;鬆平健太也曾以“初生牛犢”之姿,驚豔世界賽場,並隨當時的日本男乒拿到過世乒賽和世界盃的團體銅牌,但這位比馬龍還小3歲的選手,雖然現在世界排名第40、日本排名第8,但顯然不太可能有更大作為;“神童”丹羽孝希目前倒仍然是日本男單的二號人物,世界排名也是第13位,但他不但對國乒勝率低,而且已經連續多年單打無冠。

  說他們都是前車之鑒也許有些過分,但至少在2019賽季迄今為止,日乒在已經結束的5站巡迴賽以及亞洲盃和世乒賽上,還沒拿到過冠軍,甚至連亞軍都只是拿到了6個(包含世乒賽的2個),同比去年此時的3冠3亞(只是巡迴賽)明顯見少,而世乒賽2銀1銅的成績,也比2年前有所退步。

  因此,說日乒在未來是世界乒壇的一股重要力量,沒問題;說它能給國乒帶來挑戰,也沒問題;但要說它能超越甚至取代國乒的霸主地位,目前沒可能,未來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畢竟,從14億人里找出1個乒乓球打得好的,總比找出11個能把足球踢好的人要容易得多吧?( 寒楓輕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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