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空中力量正在進入“F-35”時代
2019年03月21日06:03

原標題:美軍空中力量正在進入“F-35”時代

不久前,美國國防部發佈的2019年《導彈防禦審查》報告明確表示,F-35戰鬥機已經具備跟蹤和摧毀敵方巡航導彈的能力,並將在未來配裝攔截彈,從而能夠在助推段擊落敵方的彈道導彈。這意味著,美軍正在逐步將F-35戰鬥機打造成一款具備多種作戰能力的“超級戰機”,這也是美軍為這款備受詬病的新型戰機“正名”的最新舉動。

美軍不斷為F-35增補新能力

從2017年開始,美軍就提出了以F-35戰鬥機為基礎發展空基助推段反導能力的構想。2017年11月,美國空軍F-35戰鬥機項目辦公室主任就透露,如有需要可使F-35戰鬥機在3年內具備空基助推段反導能力,即發射AIM-120D空空導彈攔截處於助推段的彈道導彈。

2018年1月,候任的美國國防部副部長邁克爾·格里芬明確對此表示支持,並指出這種技術“非常可行”。同年4月,美國國防部導彈防禦局局長聲稱,F-35戰鬥機將於2025年具備探測、跟蹤彈道導彈能力,甚至有可能直接實施攔截,這將為美軍未來的彈道導彈防禦作出巨大貢獻。

經過數年的發展,從技術和性能角度來看,F-35戰鬥機確實已經具備了實施空基助推段反導的技術支撐。F-35戰鬥機本身具備優異的隱身性能和極大的作戰半徑,使其有能力深入敵境並儘可能近地靠近敵方彈道導彈發射陣位。F-35戰鬥機配備的AN/AAQ-37光電分佈式孔徑系統和AN/APG-81有源相控陣雷達等機載任務系統經過多次試驗,已經驗證具備了發現、跟蹤彈道導彈的能力。美軍長期在空基攔截武器方面的技術積累也為F-35戰鬥機提供了可靠的攔截手段選擇。這些成熟的技術條件使F-35戰鬥機具備了融入美軍反導體系的技術基礎。

F-35戰鬥機近年來一直在進行不斷的技術更新和升級,以整合更多的新功能。如按照美國空軍的計劃,將於2020年或2021年前完成F-35A戰鬥機的第四次更新,從而能夠整合英國、土耳其等部分合作國的武器,可發射諸如“小直徑炸彈”和GBU-54炸彈等先進彈藥。同時,F-35A戰鬥機正在使用最新的任務數據文件“威脅數據庫”,以識別全球關鍵地區的敵方威脅,從而執行攻擊、監視等任務。

今年2月28日,美國BAE系統公司宣佈,該公司已經完成F-35戰鬥機電子戰的升級改造,成功將新技術融入機載ASQ-239電子戰系統。該系統能為飛行員提供實時戰場空間態勢感知和快速反應能力,以及完全集成的雷達告警、目標瞄準支持和自衛能力,從而使其能夠對抗、干擾或規避威脅。為此,美媒表示,F-35戰鬥機代表了一種武器系統技術的革命,因為它將同時在空域和電磁頻譜域兩個戰場域中作戰。

美軍還在不斷為F-35戰鬥機研製更先進的武器裝備。2018年7月3日,英國媒體報導稱,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正在考慮未來為F-35戰鬥機配備激光炮塔,以使其能夠發射高能量的激光殺傷敵機,從而大大提高空戰能力。今年2月8日,英國《簡氏防務週刊》網站報導,美國海軍航空系統司令部正在計劃為F-35C戰鬥機配備一種新型遠程隱身空地滑翔導彈——AGM-154,其最大射程130公里,可配備483公斤的鑽地高爆戰鬥部。據悉,這一隱身導彈與隱身戰鬥機的“雙隱身組合”,將能夠在560公裡外對他國戰艦構成嚴重威脅。

F-35戰鬥機已經大規模成軍

自F-35戰鬥機出現以來,對它的質疑之聲就沒有停止過。美國《國家利益》網站今年1月21日發文稱,F-35是有史以來最失敗的五型美國戰鬥機之一,並列出了四大理由:設計目標未能實現、服役時間一再拖延、預算大幅超出、能力不足以應對新挑戰。

文章指出,F-35“聯合攻擊戰鬥機”這一名稱就代表了設計者對該型戰鬥機“無所不能”的定位,諸多過高的設計指標無法實現,最終成為“一無所成”的典型。然而,最讓國內外客戶難以接受的就是拖遝不前的生產進度。以美國海軍為例,由於F-35C戰鬥機的進度嚴重滯後,拖延了美國海軍的換裝進程,在遲遲等不到新戰機的情況下,美國海軍只能將封存的F/A-18C重新啟用來彌補戰機數量的不足,甚至考慮可能直接再向波音公司下訂單購買F/A-18E戰鬥機。

但是,從2018年開始,F-35戰鬥機的產量正在提升。2018年12月20日,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宣佈交付2018年第91架F-35戰鬥機,至此完成了全年的交付數量目標。而此時F-35戰鬥機的總產量已達350~360架,大幅超過世界上包括F-22戰鬥機在內的所有其他第五代戰鬥機數量總和。2019年,洛克希德·馬丁公司計劃總共交付130架F-35戰鬥機,產量較2018年增加80%。據統計,至2018年年底,全世界已有10個國家使用了F-35戰鬥機,部署在全球範圍內的16個基地,訓練了730多名飛行員和超過6700名維護人員。

隨著入役數量不斷增多,美軍各軍種的F-35戰鬥機逐步開始形成作戰能力。今年2月28日,美國海軍與美國海軍陸戰隊聯合宣佈F-35C形成初始作戰能力。而在此之前,美國海軍陸戰隊的F-35B和空軍的F-35A已分別於2015年7月、2016年8月形成了初始作戰能力。至此,美軍F-35戰鬥機的三個型號都已正式形成戰鬥力,美軍空中力量正式進入“F-35”時代。

與此同時,美軍面臨最大的挑戰依然是如何全速加緊量產和降低成本。其中,F-35A單機造價為9430萬美元、F-35B單機造價為1.2244億美元、F-35C單機造價為1.212億美元。預計到2020年,F-35A單機造價可以降至8000萬美元。

在這種情況下,美軍F-35戰鬥機實際已經走上大規模成軍之路。如美國《大眾機械》網站2018年3月20日報導稱,最後入列服役的F-35C戰鬥機將在2021年加入“卡爾·文森”號航母,這一美國海軍第一款第五代戰鬥機最終將占航母艦載攻擊戰鬥機的一半以上。美國海軍希望最終每艘航母上4個戰鬥機攻擊中隊中的2個能夠裝備F-35C戰鬥機。

2018年11月19日,美國空軍第388戰鬥機聯隊與第419預備役聯隊更是一次性出動36架F-35A戰鬥機,在美國猶他州的希爾空軍基地高調進行了該機型的首次“大象漫步”演練,向外界強勢傳遞了F-35戰鬥機已經形成規模戰鬥力的有力信號。

F-35成為構建新型聯合作戰體系的關鍵

F-35戰鬥機對美軍來說可謂劃時代的新型戰鬥機,其先進的作戰性能成為美軍在平時威懾潛在對手的重要依託。特別是當前,F-35戰鬥機的大規模列裝充分體現了美國回歸“大國競爭”時代,重建常規大規模戰爭能力的決心與意誌。

2018年3月,美國海軍陸戰隊F-35B戰鬥機中隊隨“黃蜂”號兩棲攻擊艦實現首次海上部署。該中隊總計6架F-35B戰鬥機主要是作為“黃蜂”號遠征打擊群和海軍陸戰隊第31遠征部隊西太平洋巡航的組成部分參與此次部署行動。

第31遠征部隊指揮官泰伊·華萊士表示,這是一次曆史性的部署,F-35B戰鬥機是有史以來為陸戰隊員提供支援的最強大的飛機,它為海軍陸戰隊遠征部隊帶來了一系列新能力,使其成為更具有殺傷力和效能的海軍陸戰隊空地特遣部隊。

同年9月12日,美國海軍陸戰隊“黃蜂”級兩棲攻擊艦“埃塞克斯”號再次滿載著F-35B戰鬥機進抵非洲之角外海,以應對敘利亞的緊張局勢和阿富汗的戰事。隨艦部署的第13陸戰隊遠征軍指揮官錢德勒·內爾姆斯聲稱,“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危機反應。”而為了應對未來緊張的“大國競爭”局勢,美軍最先裝備F-35C戰鬥機的“卡爾·文森”號航母將於2021年部署到亞太地區。

戰時,F-35戰鬥機則代表的是一種全新的作戰思想與理念,即F-35戰鬥機正在逐步成為構建新型聯合作戰體系的一個關鍵。F-35項目執行官曾在呈遞眾議院軍事委員會空中和陸地分會的書面聲明中表示:“F-35戰鬥機的互操作能力可實現無縫的信息交換,使戰場上的每一個參與者都變得更敏捷、更具殺傷力,並具備更強的生存能力。”意即F-35戰鬥機已經成為未來高度信息化作戰體系中的重要一環。

美國海軍則已經在打造、部署和測試經過升級的具有綜合艦船防禦能力的DDG-51“阿利·伯克”級驅逐艦艦隊,而F-35戰鬥機是作為其中的空中傳感器“節點”發揮重要作用。F-35戰鬥機向多域發展是美國國防部目前推動更好地整合空中、陸地和海上作戰系統的基礎,特別是成為美軍當前正在全力推進“多域戰”這一新型聯合作戰理念的重要抓手。

為此,美國海軍與空軍都突出以F-35戰鬥機為核心構建新的作戰體系。美國海軍正在使用新的傳感器和網絡升級F/A-18戰鬥機,以使其能夠與F-35C戰鬥機協同作戰。美國空軍則不遺餘力地為其研製最先進的戰場“搭檔”。今年3月5日,美國空軍研究實驗室秘密研發兩年半的XQ-58A“女武神”無人戰機首飛成功,作為一種遠程、高亞音速無人駕駛飛行器,其被設計用於與有人戰鬥機一起飛行並自主駕駛,特別是將成為F-35戰鬥機的“忠誠僚機”,因而被視為用於對付“國家級對手”的改變遊戲規則的武器。可以預見,在未來空中作戰中,具有絕對數量優勢的F-35戰鬥機必將成為美軍在聯合作戰戰場上的“主角”。

(作者單位:空軍工程大學)

王鵬 來源:中國青年報

2019年03月21日 12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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