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英:中國未來取決於什麼?任正非一語道破玄機
2019年01月23日07:29

  楊國英:中國未來取決於什麼?任正非一語道破玄機!

  功夫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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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人們對華為的聚焦,顯然是超出華為本身的。

  技術變遷之下,教育如果成為短板,單純的人口規模在未來可能不僅不是紅利,而是包袱。

  中國的未來需要振興教育,對應的是正在進入“無人區”的華為,未來也需要持續的人才補給和迭代。

  最近這幾天,社交網絡上,“任正非回應一切”的採訪報導刷屏。

  人們認為這是華為的曆史性關頭,也突出代表著中國的曆史性關頭,這樣的新聞點,讓所有人都揪心圍觀並不意外。

  不過,正如任正非過去的每一次重要講話,從網絡的反映來看,任式風格的實在、有料、直言不諱,顯然才是這次傳播不會僅僅流於熱點的關鍵。

  這一次,任正非是如何“回應一切”的?來者不拒,史無前例。除了被刷屏的“任正非回應一切”的長篇報導,72小時內超高頻次地面對各大國際、國內的主流媒體遞出的話筒,的確很能體現其直面一切的態度。

  回應一切,從華為本身開始,對此,素有憂患意識的任正非一句破題,“我們今天可能要碰到的問題,在十多年前就有預計,我們已經準備了十幾年。

  這些困難對我們會有影響,但影響不會很大,不會出現重大問題。”任正非也指出,華為的下一步,將按部就班。

  中國應該用教育回應一切

  不言自明的是,當下人們對華為的聚焦,顯然是超出華為本身的。在“回應一切”的高度上,任正非也看得更深、更遠。

  對於外部環境的變化,任正非看到的更多是合理性;對於我國如何應對外部環境的變化,任正非給出的答案是教育——“這個時代對一個國家來說,重心是要發展教育,而且主要是基礎教育,特別是農村的基礎教育。”

  “我們國家要和西方競技,唯有踏踏實實用五、六十年或者百年時間振興教育。”任正非沒有說,但事實再明顯不過:中國應該用教育回應一切。

  如果仍然從華為說起,作為中國科技創新實力的代表,華為本身確實就是中國教育發展的結果:較低的經濟發展層次和大力推動的教育,使中國經濟享受了一波低成本工程師的紅利,華為當下的成就,只是這種紅利在華為“大熔爐”、組織機製的配合下,被發揮到極致的結果。

  當然,任正非也指出,因為難以順暢地解決子女的教育問題,華為的海外員工不願意回來。這說明,時下,下一代的教育問題與人才的流動問題、人才吸引力的問題已經擰在了一起。

  不過,從好的一面講,這也表明國人是極為注重教育的,說是民間傳統也好、高知階層的認知也罷,總之,這是國家站在時代高度繼續推動教育事業發展的無形力量。

  未來需要的是高端人才紅利

  振興教育,更強的時代驅動因素還在於:我們過去依賴的人口紅利,正在變得徹底不可倚仗,只有高端人才的紅利,才能驅動中國繼續前行。

  所謂的“人口紅利”,已經容不得過於浪漫的假設。日前,中國社科院人口所與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共同發佈的一則學術報告,引發輿論熱議,其中指出,對於中國的人口而言,21世紀上半葉發生的最大的人口事件莫過於人口負增長時代的到來。

  報告預測,中國人口將在2029年達到峰值14.42億,從2030年開始進入持續的負增長,如果總和生育率一直保持在1.6的水平,我國人口負增長將在2027年提前出現。

  事實上,技術變遷之下,教育如果成為短板,單純的人口規模在未來可能不僅不是紅利,而是包袱。

  畢竟,製造業的生產線,不一定就是勞動密集型的,如任正非所描述的,“大家參觀了我們的生產線,那還不能叫人工智能,只是一部分人工智能,但是生產線上已經看不到太多的人。五年以後,這條生產線上可能只需要五、六人,甚至兩、三人,主要是做維修。”而事實上,這種場景不止於華為,已經在很多領域的生產線上發生。

  教育結構、觀念的基礎性更新,是技術變遷給教育發展提出的挑戰,因為在智能時代,機器智能不可替代的是絕對低端的勞動力,以及更加全面、高端的引領性人才,也就是說,社會對勞動力的需求將向兩極化發展。

  在這種形勢下,如果基礎教育不能跟進時代,大量勞動力流於低端,一方面會嚴重影響我國經濟的競爭力,另一方面,更會加劇社會分化。

  中國需要培養更多的科學家

  “華為既沒有背景,也沒有資源,除了人的腦袋之外,一無所有”。

  任正非這句話在當下看,外界看到的可能是華為經營哲學的通透,但對於華為,卻也是憂患之語——中國的未來需要振興教育,對應的是正在進入“無人區”的華為,未來也需要持續的人才補給和迭代。

  留給華為的人才命題是:華為正在經曆一場身份的轉型,過去是追趕者、對標者,現在是一個領域(即便在2B和2C兩個領域同時取得了罕見的成功,任正非也僅僅認為這兩個領域在華為是相關性的)的突破者,未來如何在人才加持下,成為全面引領者?在任正非看來,顯然還是要靠“人的腦袋”。

  華為的求賢若渴,在人才需求的結構、層次上,已經足以上升到國家教育發展的宏大命題。

  作為掌門者的任正非會關心華為業務鏈條細部上的人才缺口,“特別是光芯片生產中,會動手的博士還特別少”,當然更不缺少在人才戰略性需求上的清醒認知。

  “這30年,其實我們真正的突破是數學,手機、系統設備是以數學為中心,但是在物理學、化學、神經學、腦學……其他學科上,我們才剛剛起步,還是落後的,未來的電子科學是融合這些科學的,還沒有多少人願意投奔我們。”

  顯然,任正非指出的現實“換算”到教育命題,實際上就是我國教育振興的方向:僅僅能夠培養高素質的工程師已經不夠,我們需要培養更多的科學家。

  在華為,對人才要素的傾注壓倒一切。如果說中國未來的破局需要更多的華為,那麼,“用最優秀的人去培養更優秀的人”,應該是我們對於“時運變遷”的最好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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