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哈姆雷特》的方式謀害我丨八卦郵報
2019年01月18日16:48

原標題:有人用《哈姆雷特》的方式謀害我丨八卦郵報

十字架上的麥當勞

1月14日,以色列的海法博物館展出了一件名為“麥-耶穌”

(McJesus)

的雕塑作品。麥當勞叔叔被釘在了十字架上,取代了基督教圖騰中耶穌的位置。在雕塑展出的當天,就吸引了以色列基督徒來此表達抗議。先是憤怒,呐喊,抗議,然後就是砸玻璃的錘頭和瞄準博物館的燃燒彈。在前幾天,海法博物館的館長還信誓旦旦地告訴美聯社,他們將捍衛藝術和文化自由,捍衛言論自由,這件藝術品就放在原地展出,哪裡都不去。

三天之後,十字架上的麥當勞還是從博物館挪了出去——至於挪到哪裡,沒有人清楚。

“我反對這個可恥的雕塑,”抗議者說道,“作為一名基督徒,我感到自己被深深地冒犯了。”

一開始,以色列的文化部長和市長以及宗教官員之間還發生了分歧,文化部長和市長堅信藝術是自由的,並且拒絕撤下這件作品。但是隨著博物館外的示威者增加到上百人,1月17日,這件作品終於被撤下,將歸還給芬蘭博物館。

這是一個主題極為明確的藝術作品——甚至可以說有些氾濫。十字架上的麥當勞,消費文化的入侵,現代社會新神的建立,宗教的崩潰與諷刺等等,它非常適合放大一百倍後作為巨型雕塑樹立在紐約街頭,但在以色列,這件藝術品則顯得不合時宜。這也讓人們轉而反思藝術的功能性。它是自由的,具有顛覆性的,卻似乎只能自具有自由和顛覆苗頭的地區出現。在雕塑拆除後,海法當地的宗教領袖說了一句頗有反諷意味的話——“這是海法人民的勝利”。事實的確如此。

但他們究竟“戰勝”了什麼呢?

反正這件雕塑的創作者絕對不是他們的“敵人”。早在博物館展出之前,芬蘭藝術家Leinonen就表示了自己的反對,認為自己的這件作品不應該出現在海法地區。不過原因卻不在於藝術,“我加入了BDS運動,堅信巴勒斯坦人和其他人有同等的權利與自由”,在接受《耶路撒冷郵報》採訪時,Leinonen說道,“以色列公然將文化當成了一種宣傳方式,為其占領政權、種族隔離及殖民主義的政策粉飾辯護,我不希望我的作品出現在這個國家”。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支持雕塑搬走的藝術家,又究竟是海法人民的同誌,還是敵人呢?——非常無聊的問題,但很大程度上,人類的政治就是在這些問題的腳尖上運轉的。

吉列剃鬚刀的新廣告

談到無聊的政治問題,以色列有以色列的“戰勝”,美國也有反對的東西。近日,吉列剃鬚刀的一則廣告引起了媒體討論。

這就是吉列最新廣告的截圖。在這則廣告中,吉列剃鬚刀先列舉了一些性騷擾和男性暴力的圖像,在這些案例中,男性都留著鬍鬚,以凸顯其傳統的“陽剛形象”。而後,新時代的男性——沒有鬍鬚的,更文明的——則建立起了和諧而平等的社會,阻止暴力,尊重女性。吉列剃鬚刀希望男性用戶購買公司的產品,每天早晨同時與鬍鬚和“過去的曆史”告別。

這個廣告在女性團體中飽受好評。但是CBS的著名主持人斯蒂芬·科爾伯特則表示質疑——我們的時代道德真的脆弱到了這個地步嗎?需要依靠剃鬚刀生產商來給觀眾們上一堂道德培養課?

因此,一部分留鬍子的男性也成了這則廣告的反對者。他們認為吉列廣告在留鬍鬚、陽剛氣質、暴力三者之間建立的聯繫過於粗暴,損害了他們的形象。

不過,在這則廣告的評論中,人們還是更關心實際問題。有人表示,自己不會購買吉列的剃鬚刀,因為有許多比它們更便宜的品牌。“這則廣告就好像是在告訴人們,只有吉列剃鬚刀能做到這件事情”。

有人用《哈姆雷特》的方式謀害我

我們都記得《哈姆雷特》里的那場陰謀。克勞狄斯用毒藥害死了前任國王,霸占了他的王座,財產,並娶了哈姆雷特的母親為妻。現在,這個故事真的有了現實版。

美國作家雪莉琳·肯揚

(Sherrilyn Kenyon)

最近對他的前任丈夫勞倫斯·肯揚二世和他的助手提出了控訴。控訴索賠金額為2000萬美元。

雪莉琳·肯揚是美國的暢銷書作家,以Kinley MacGregor為筆名,其代表作《黑暗宇宙》系列長期佔據《紐約時報》暢銷榜,銷量高達七千萬冊。1990年,她與勞倫斯·肯揚二世結為夫妻。

雪莉琳控訴丈夫和他的助手用投毒的手段謀害自己,並陰謀霸占財產。他們時常幹涉合同與商業活動,同時把自己和外界隔離起來。她表示,自從2015年之後,她就患上了心動過速,身體震顫,脫髮,記憶力退化,胃痙攣和嚴重的貧血症等多種疾病,她懷疑這是丈夫及其團隊往自己的食物里下了毒。她還去某個機構進行了檢測,化學檢測的結果顯示,在雪莉琳的血液、指甲和頭髮里都含有高濃度的鋰、鋇、鉑等重金屬。“這些都證明了某個親近的人在不斷向食物中投毒”。

“在今年3月,雪莉琳女士發現,她的丈夫離開家的時間越長,自己的身體狀況就越好,反之則越糟”,控訴詞中如此寫道。“她現在認為,這不僅僅是對她成功的嫉妒,勞倫斯·肯揚能通過人壽保險和財產評估,包括版權和商標,從她的死亡中獲取數百萬美元的利潤”。

田納西的報紙立刻報導了這件訴訟案。在報紙上,雪莉琳的測試報告照片也被公佈出來,以證實她所說的體內重金屬超標一事並非子虛烏有。

勞倫斯·肯揚則通過律師發表了聲明,認為這些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是作家雪莉琳寫了太多奇幻小說所導致的走火入魔。“毫無疑問,雪莉琳是個傑出的小說家,但她也已經不可救藥地模糊了小說和現實之間的界限,這些毫無根據的事情可能是她最好的幻想作品。”目前當地執法部門尚未正式起訴勞倫斯·肯揚,但夫婦二人的離婚案已經變成了一個受到矚目的公眾事件。

雪莉琳·肯揚小說《Fantasy Lover》封面

遊戲中的LGBTQ主題

儘管跨性別運動已經持續多年,但在今年1月份,LGBTQ遊戲展首次於德國柏林亮相,人們才重新注意到那些在遊戲中被忽略的曆史。尤其是很多時候,它在不經意間表現出的東西要比顯見的社會運動提前了許多年。

在1988年,任天堂曾推出過一款遊戲,以一名“認為自己是女孩”的男孩為主人公。另外,還有以同性戀為主人公的,以及在酷兒時期誕生的遊戲。這些曾經被認為小眾的電子遊戲,如今隨著網絡社區的完善引起了人們更多的關注。在未來,少數群體很有可能會在同一款遊戲中相遇,交流,並形成新的群體。

但不可否認的是,大多數遊戲依然按照傳統模式來塑造人物。男性與女性角色通常只會喜歡異性,遊戲的情感主線也大同小異,而在形象上也沒有什麼突破。2006年,《魔獸世界》運營商也拒絕了LGBTQ公會的建立申請,理由是運營者擔心少數群體公會會給遊戲環境帶去破壞。如今,這個環境已經得到了改善。今天,在《魔獸世界》中每年都會有一次相關主題的活動。

這的確是一個改善的方向。不過對遊戲生產商來說,也得好好控製這個主題,不要讓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最近,著名遊戲《刺客信條》的DLC就遭到了很多玩家的抨擊。

這款DLC名為《暗影后裔》,是育碧公司為今年推出的新作《刺客信條:奧德賽》開發的新劇情。其中主人公設定為女性

(之前的作品中,《刺客信條》的主人公幾乎都是男性)

,在追蹤陰謀的過程中執行刺殺與襲擊任務。但在故事結束後,卻出現了一個強製性結局,女主會以結婚生子結束自己的曆險。之後,會解鎖一個成就“成長”。該劇情無法由玩家自主選擇。

考慮到《刺客信條》主張的角色命運自由發展的理念,這個結局的構思確實顯得很草率。再加上據玩家反映,這個女主角在曆險的過程中有著女同性戀的傾向,導致該人物的結局更讓玩家無法理解。目前,這個DLC在遊戲網站上遭遇普遍差評。而育碧公司的總監也表示道歉。

作者:紫羅蘭;

編輯:風小楊;校對:薛京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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